第202章：與弓董的一棒勾銷(4/5)

背脊得笔直，前那对佈满慾痕跡的房因为剧烈发力而微微颤动。她双手握着球的握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弓董，」小妍微微偏过，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前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男人，声音冷得像是在极地冰层冻结了千万年的寒冰：

「您应该知……以我现在的挥击姿态，我只要手腕再稍微用力，这一……完全可以当场打碎您的颈椎。」

弓董的僵直在原地，他的结上动了一。

金属球散发的森冷寒意，正真真切切地贴着他脖上的肤。只要这个疯狂的女孩手稍微一抖，他这位桃源至无上的掌控者，就会立刻变成一颈椎断裂的死尸。

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地求饶。他依然撑着直背脊，维持着属于上位者最后的面与尊严，从牙里低沉地吐叁个字：

「我知。」

小妍的嘴角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我知您是个面人。」小妍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那双曾经在弓董充满恐惧、讨好与迷离的睛里，此刻只剩玉石俱焚的死寂。那是真正被到绝境、连命都不要了的人才会有的神。

「我只有一个很简单的要求。」小妍握着球的手纹丝不动，语气中没有谈判，只有宣告，「只要您答应。我跟哥都可以闭不谈今天发生的事，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弓董居临地看着前这个女孩。

他阅人无数，他一就看懂了小妍那双死寂的睛——这不是虚张声势，这是一个已经被迫到极限、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如果他现在敢喊人，或者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挥断他的脖。

弓董的大脑在极度危险的环境飞快地盘算着。

跟一个失去理智、手持凶的小女孩在距离十五公分的地方讨价还价？这不仅有失他为大老闆的分，风险也实在太了。

更何况……小妍要的东西，他心里有底。他本来就没有不能给。

弓董绷的面肌逐渐放松了来。

他的嘴角，甚至在死亡的威胁，重新勾起了一抹冷静、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他看着小妍，淡淡地吐两个字：

「可以。」

接着，弓董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僵的脖。

他的目光越过那致命的金属球，落在了前方。

他看着被銬在ㄇ字型栏杆上、双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甚至半还滴滴答答散发着味的锐。

弓董的神中，没有被反杀的愤怒，反而充满了一看穿了一切可悲之的、几乎是居临的嘲。

弓董看着地上那滩，用一充满了极致讽刺与荒谬的语气，对着那个像落狗一样的男人，字正腔圆地唸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