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孩子在哪(2/2)

顾晓愚的心却和石沉了湖底，一直在沉，一直在沉，了无希望。

两个人的争执，把战正北的目光引过来。八十多岁的老者，在看见那张和自己亲孙完全一样的脸时，微微颤抖，双目似有泪盈动。

他本不想回战熠聪！

“小聪……”当久违的呼唤，从爷爷的嘴里说来时，薄毅觉自己的心脏像中了枪一样，痛得快要停止动，他很想痛快的叫一声爷爷，可是他不能，因为他还有使命没有完成。

顾晓愚的心一瞬间停止了动。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荣蓉绪失控地吼，拉着薄毅央求，“聪哥，你说话啊，告诉爷爷，你是小聪，你倒是说话啊，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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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怎么会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除了熠斌哥，这世上怎么会还有人和聪哥得一模一样，这绝不可能。”荣蓉不死心地抓着他，大吼。

荣蓉激动地摇，“不，你明明还活着，为什么不承认，这世上不可能有完全相像的两个人，你就是聪哥。”

“是。”

“你的母亲也姓薄。”陈述的语气。

到嘴边的两个字，生生的像鱼刺卡在那里，“抱歉。”面对八十多岁的老人，要他怎么把残忍的谎话说，“我叫薄毅，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我不是。”薄毅了眉心，似有些烦躁。

他的睛有些发红。现在是半夜2，熬到这个时候，谁的睛都会红，所以也没有人怀疑。

“薄毅？”战正北在顾晓愚搀扶走了过来，抓起他的手，用浑浊的老细细打量着他。

祖孙俩的对视均透着军人的气质，有些耐人寻味。

掌心的老茧是如此熟悉，薄毅看着爷爷，表面隐忍，风平浪静，心里却早已如江海决堤。

四年的时间，荣蓉成了不少，也冷静、沉稳了不少，可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绪。

“抱歉，你认识错了，我不是。”薄毅始终如一，只有这一句话。

“他不是小聪。”理智、定，战正北的话乎所有人的意料。

说的那个人。”薄毅看着她的神是陌生的。

“你姓薄，对么？”战正北拉开小蓉，看着薄毅问。

“你怎么知？”不仅是薄毅，顾晓愚、荣蓉和在场的戈蓝脸上都惊讶的表。

顾晓愚张地攥着手，盯着薄毅，他可以不认自己，不认孩，不认荣蓉，爷爷呢？难在爷爷面前，这场戏，他还能演去么？！

“这怎么可能？爷爷，你再好好看看，这是聪哥，没错的，我和聪哥从小玩到大，怎么可能会认错，他就是聪哥。”荣蓉抓着薄毅的胳膊，激动地嚷嚷。

战正北很冷静地松开手，“我说了，他不是小聪。”

如果一个人不肯承认自己的份，就算是所有的证据都摆在前，那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