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无法挽回的遗憾(2/2)

不怎么样，这件事和程珊珊脱不了关系。

“！”他红着睛，现在听不任何解释。

后面的话，他已然听不见。

“麻药过后，病人可能会醒，也可能会醒不过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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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聪，顾晓愚还在里面呢，你现在打死他也没用。”

“说后果！”他竟异常地冷静。

“！”他重重地把安甩开。

她和季凯是早上接到赵彬电话，赶过来的，看见战熠聪的时候，只觉一夜之间，这个男人沧桑了不少，从未有过的颓废，上冒了青葱的胡茬，看得叫人心疼。

战熠聪又在气上，自然迁怒于安。

“为什么不看好你的女人？为什么电话要关机？！”战熠聪蹲，一把揪住安的衣领，照着他的脸便是狠狠的一拳，他的睛红得简直能杀人。

“鱼小顾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安跑得满是汗，顾不上义肢的疼痛，冲到战熠聪面前，抓着他的胳膊，被一把耸开。

顾晓愚被从急救室推来，已经是正中午了，她的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原本就没有血的脸，更加苍白，如同被大风摧残过的白玫瑰，轻轻一碰，便会破碎。

他满脑袋都是顾晓愚车祸了，也不知怎么，竟把程珊珊给抛在了脑后。

战熠聪用力过猛，安直接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姗姗……姗姗怎么样了？她也在抢救么？”战熠聪不提，他差忘了，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是说程珊珊和顾晓愚一起了车祸，在军区总院。

“战熠聪……”黄尚佳想要过去劝她，被季凯拉住。他朝她摇了摇，示意她别去吵他。

战熠聪气急，握手，又是一拳要打去，被赵彬给拦住。

战熠聪的心也疼得支离破碎，他地抓着顾晓愚冰冷的手，听着医生最残酷的告白——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受到重创，颅有积血，虽然已经及时清除，但还有一块位特殊，现在暂时还没有办法……

战熠聪的手一再收，若不是这样，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想要挥的拳。

战熠聪的脾气，季凯最了解，这个时候最好，让他一个待着，上受些罪，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些。

在急救室门等待的时间，同样煎熬到让人心力瘁，战熠聪好似在惩罚自己，整整十个小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保持着军人的姿，连黄尚佳都看不去。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战熠聪，暴戾的让人害怕。

顾晓愚穿的睡衣，外面只了件运动服，又是和程珊珊在一起，分明是被急忙叫去的，而且，她连着给自己打了几十个电话，一定是遇到了很棘手又很急的事，迫不得已，不得不去。

事的时候，顾晓愚说她的车已经开到了一百四十迈，她从没开快车的习惯，又是在市区，为什么会把车开那么快？

他虽然绪失控，但分析能力并没有丧失。

正在这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