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金珠 第32节(3/3)

穿过去，到了墓碑前。

为了真，安芝让小梳假造这坟墓时，周围的杂草都是尽可能的不要破坏，在坟墓修好之后，又另外移了些杂草，左右都是枯萎的，瞧不真假来，而孟书前的墓碑也是旧的，从别挖来，石块表面泛着青灰，后边的坟被藤蔓环绕，叶是枯黄，其中夹杂着几片绿，也是即将凋零。

孟书放盒，伸手将缠绕在墓碑上的枯藤拨开：“我在这山上找了两日，只有这里是没有碑文的。”

话语一顿，他蹲，从盒中取杯盏后，用袖抹净了墓碑前的石块，放上杯，倒酒：“没想到沈家能对你这狠心，连祖坟都不肯让你葬。”

没人回答他的话，孟书将一杯酒倒在了地上：“你是不是在怨恨我。”

安芝让小梳与宝珠在原呆着，自己慢慢挪往坟墓那儿，此时传来孟书的声音：“歆儿，将你送到那里，并非我本意。”

“是你爹娘的太，你跟着我走后，沈家一直暗中派人找你落，我也是没办法，想着无法带你城，就将你暂时留在荣家，我先回家一趟，届时再回来接你，却不想他们竟将你卖去了玉明楼。”

“我是真的不知你已经有了我们的孩。”

“歆儿，你莫怪我。”

孟书缓缓蹲坐去，第二杯酒在手中，没有倒去，安芝看不到他的神，只从他背影中觉得他似是在抖动。

“我以为沈家会接你回去，却没想到你竟已经离世。”声音顿了顿，安芝听到了倒酒的声音，孟书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

安芝用力握了拳，想要冲去质问，又忍了，不试不知，这个人真的是满嘴谎话，他会不知大小已经过世？他来金陵两年了，就算是之前没打听，这两年里都不可能会一无所知，外边都在传沈家大小早在七年前就发疯病死，他却说不知大小已经离世。

当着离世之人的面这么说，是真以为午时的太引不来这鬼魅，不会来向他讨说法。

“歆儿你别恨我，要怪就怪当初你爹娘如何都不肯同意让我们在一起，若非他们阻拦，我们的孩如今就有六岁了。”

“这些年我有时也会梦到你，离开金陵去胶州后，我认识了个女，她与你一样善良，五年前她父母同意把她嫁给我，如今我们有两个孩，你可还记得我们说过的，我给第二个孩取名就叫沥儿。”

“沈家既然不愿将你迁祖坟，待沥儿大，我就让他认你娘，每逢祭祀之日，让他为你添一祭饭。”孟书说着，从盒底拿一沓厚厚的纸钱，烧在墓碑前，“我会去寒山寺为你立个牌位，受香火之供，望你早日转世投胎。”

完这一切，孟书凝视着墓碑，在太微斜，树荫扩开时，他起，拎着盒离开。

看着这影离开，安芝从草丛中起，许久才平复了气息，看着空阔的天。

大小，为这样的人变成这般，真的不值得，他甚至都没有对当年的事愧疚，一直在为自己开脱，责怪沈家人没有同意你们的婚事，辩解不是他将你送去玉明楼，他会来这里，只不过是因为听到了别人的酒话，在巷中被吓了一遭良心不安罢了。

“小。”宝珠走过来，看安芝如此，也有些不太敢说话，小打从前些天认识了孟大夫夫妇后就经常一个人发呆。

许久之后安芝才开：“宝珠，车可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