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试一试他（二更）(3/3)

二公又来了，作为街坊，都想着该说些什么。但这次，方二公没有撩起帘向那卖豆的姑娘笑，也没有停车来打趣车行老板七月怀胎似的肚，车只是静静地行驶过了大街，大家便都觉得像是缺了什么。

来到了书院时，书院学们也与柳湖城百姓是同样好奇的心境，甚至有些教习与执事，也觉到莫名的心惊，纷纷借着各理由，来到了书院前面仔细地看着车里来的方寸。

车帘掀开，方寸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

众书院学的心，顿时不由地一沉，旋及便是一片片的慨叹惜……

果然啊……

看那一白发，就知了！

传言是真的，方二公被夺舍，虽然对方没有成功，但也已严重地伤了他的本源。

此前的方寸，闯后山，修六经，天资之，让无数人惊叹，乃至嫉妒。可是后来，他大量服用练气丹，提升修为，便隐隐有人觉得可惜，认为他基已然不稳，那态度，便也从嫉妒，减低了一个层次。而如今，忽然看到了他的白发，这态度便已又减去了……

人对天才的态度，便是赞叹，嫉妒，崇拜，恐惧。

如今方寸甚至已经从赞叹这一级别掉了来，成为了负面的惋惜！

而惋惜这态度，又有一个更不好的形容，叫作：幸灾乐祸！

方家的老二，矫矫天资，已经毁了啊……

……

……

“真的毁了么？”

而在如今的柳湖城，某个不惹人注目的地方，清波嶙峋的柳湖之上，小舟之中，却也正有人淡淡笑着。如今整个柳湖城，都在说方家二公遭的这一难，这个人却轻轻摇了摇，淡淡：“少而乌发，老而白首，本是天理循环，白发之人，便是本源始伤，基有亏，这倒很有理，只不过，我却也有些好奇，他是真的因为被夺舍，而导致本源亏损了么？”

“那位老院主，虽然因为夺舍之后，倍受折磨，修为大降。但那可是原本半步踏了神境之人，修为再降，又怎么可能连夺舍一个小小的炼息境都不到？当时，就连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手，保住他的这条小命，孰料想，他居然不需要我手，自己就解决了这问题……”

边的仆人笑：“将主觉得这二公不简单？”

“他何时简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