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我的选择(3/3)

予你足够的指引与支持，包括她这修行一世，所积累来的人脉与法宝、法门，学识，毫无保留的给你，这已超越了普通教习与学间的关系，更像古代的师徒！

此前方寸也想过，以自己表现来的资质，或许该达到了某些教习收亲传的标准。

但是没有，哪怕是对自己最为亲近的蓝霜教习，也没有过此意。

可为何，这位看起来一直在难为自己的老妪，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教习为何愿收我为亲传？”

方寸沉了许久，忽然开问。

他明白自己如今的状况，家世飘摇，命途难测，这时候并不见得会有太多人，愿意与自己扯上关系，而往简单了说，若只是自己的教习，那么方家事时，不会受到牵连，但若是收自己了亲传，则截然不同，方家有敌人现的话，绝不会放过自己的师尊……

其他教习，来的选择，反而是正常的。

这老妪，倒是有些人意料。

“因为你很像你的兄！”

灵秀教习听了方寸的话，回答的也极为简单，微微一顿，才：“当年我也教过你兄巫蛊之法，看到了他的天资，也同样过要收他为亲传的意思，可终究，他还是拒绝了我，选择了当时已经年迈，只懂得修行术法，但修为与基都并不如何明的老先生……”

说到了这里，她微微一顿，：“或许，他如果当时选了我，如今便不会死！”

听着她的话，方寸心间微沉。

“诚然……”

灵秀教习看着方寸，倒是自己也说了来，：“他若修行我的巫蛊之法，或许也不会成为如今的小仙师方尺，毕竟在许多人里，巫蛊之法，确实是偏门，可是，你应该能够想明白，如今的方家，究竟于什么样的境况，以前你兄树的仇敌，有多少等着向方家手，而以前你兄的朋友，又还有几个敢冒来帮你们方家，你自己，又会遇着什么……”

“我此前给元执亭讲的话，便也是在说与你听！”

灵秀教习冷淡：“随我学巫蛊之法，不算正途，但好歹可以保命！”

“保命……”

方寸心里重复了她的话，慢慢想着，确实是可以保命的。

与对其他人的保命意义不同，他的保命，便是自毁前程，巫蛊之法，终是小，若方寸选择了巫蛊之法，选择了灵秀教习作为师尊，那么他将来的修行，只会远离了炼气大，成为旁门手，最多郡宗，而神，乃至仙殿的机会，便等若是彻底断送了……

确实，或许会有一些暗中忌惮自己的敌人，因此而放过自己吧……

尤其是那些坐神与仙殿的人。

因为那样，他们就会知，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走到和他们一样的位置！

……

……

”先生愿意收我，弟激不尽，但是……”

心间想法无数闪过，方寸慢慢抬起了，：“弟还是希望自己可以走得更远一些！”

灵秀先生脸微变，冷声：“走的和你兄一样远？”

方寸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而灵秀老先生面上，竟似已现了一抹冷戾之，森然：“你天资尚不如你的兄，他走到了这个地步，最后都只落得死消，而你这等浪，倒还要学他心比天？”

方寸认真的看着灵秀先生，没有回答她的话。

只是在心底，升腾起了些许平时一直被他行压着，不让人看到的念。

我确实要走到与兄一样的度！

不是为了要证明自己比他或是比他差。

而是因为若不走到他那样的位置，或许就永远不知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