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怎么没有？”他今日是为了偷跑来才穿小厮衣裳的，就算是家里落魄了，那基总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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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吓唬的，好看看那杂役是不是故意有银不还，谁知过程中起了争执，他的贴小厮拿着刀，争执间就错手将那杂役的脸划伤了。

“多亏郎君那一刀，叫我欠赌债的事传了去，还找不到活计，只能在这牢里找差事，”狱卒恨恨地说，靠近了一把攥住陆清也的衣领，“但郎君有钱当真是了不起啊，就算了牢里，还能靠钱去！”

狱卒看着陆清也，又将烛台拿得靠近自己，问：“陆小郎君，你还认得我吗？”

“离我远，”陆清也被这突然靠近的刀疤脸吓得一僵，他试图掰开人的手，想着自己回去定然得在浴桶里洗上三遍。但他并不觉得狱卒敢多什么，他对狱卒，“你要是送信去陆家，二十两银我爹娘都能给，但你要是敢有别的念，他们绝不会放过你的。”

“连锦衣都穿不起了，陆家还有钱赎你吗？”

陆清也正想反驳，那狱卒却看向四周，随即将狱门合上，转沉沉走来了。

那时他大发好心借了家里一个杂役银，结果逾期不还，他陆小郎君虽然有钱，但也不是这么使的，所以他便吓唬人，说要割了那杂役的手指以作补偿。

不就是脸上划了一刀吗，之后他也算好心，没有再计较去。却没想到那杂役如今成了牢房里的狱卒。

然而外却安静了一段时间，过后，是悉悉索索锁链开门的声音，那狱卒脸上带着伤疤，看起来几分狰狞，神扫视过他。

刀疤脸，魁梧材，陆清也皱眉上扫视了一，对人全无印象，他平日里三教九的人见得多了，也不是个个都记得，狱卒却走到他面前，面沉沉地看着他。

“三年前我在你们家事，你还记得吗？”狱卒说，“我欠了你二两银，还不起，你说要切我两个指来还，到后来那把刀却划了我的脸，让我从此破相——陆小郎君，你不会忘了吧。”

这几日牢里关着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偷窃被抓的，零星被关在相隔比较远的牢房，就算有什么动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注意。

“是我，”陆清也说，“知是我，你还不快去。”

“你胡说什么？”陆清也抬起来。

“三年前，我这张脸就是郎君你划破的。”

陆小郎君向来是骄纵惯了，即便是如今落到狱里，也仍不改习，他见狱卒不为所动，不由得烦躁，又将破碗踢响声来，重复：“你替我送信，我爹娘会给你钱的，很多钱。”

陆清也眉皱着，恍然间记忆里好像是有这桩事，但与这狱卒说的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