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生生世世，不更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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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一，书生忽然又睁开了。

风树叶飒飒，后天气也一天天回起来。光正好的时候，书生跪坐在岩边的石上看古籍，就看见玄司用蛇尾卷了一捆柴火回来生火，那捆柴火被人劈得整整齐齐，又不知玄司是去山哪人家的柴房里拿的。

“妻不愿？”

玄司愣了愣，回答：“好。”

，玄司不理解妻为何要一再提离开的事。“妻为吾妻，百岁千岁，生生世世，不更不改。”

昏暗里，书生试探着，轻轻吻上玄司的，他忽然发觉，他真的离不开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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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蛇妻14

“那我也留在你的边，好不好？”书生问，“人无百岁千岁，但此后十年，二十年，岁岁光我尽都与你。”

书生的指尖颤抖着。

“告诉我，玄司，”书生问，“你留在我边，不是一天，一月，而是往后的几十年你都要如此吗？”

光照不来的地方，黑夜里只有篝火动着，岩中还是有些寒意，但是被玄司抱着的他却觉意来。

“我……怎会不愿。”

岩虽窄虽小，无光又冷，但有玄司在，他又何尝不能留。

他就是怕玄司离开，所以一再担忧，宛若惊弓之鸟，然而如今，玄司却对他说自己会一直留来。

“生生世世，难你就只有我这一个妻吗？”书生诧异问，他好像忽然觉到了自己的心声，它动着，一接着一，隔着腔有力地搏动着，他撑手起来，忍不住坐在玄司的怀里问，“玄司，你不寻别的妻吗？”

“为何？”玄司问他说，“汝教吾，凡人娶妻，只娶一人。”

“妻——”

“我你妻，”书生轻轻说，贴近玄司的额，“你为我夫，好吗？”

他的手攀上玄司的脸，这半人半蛇的样早就不叫他惊惧了，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每日早晨他都能从玄司怀中醒来，每日他背过去都能听玄司轻唤他妻，那蛇尾缠绕在他上的觉，早已让他觉得安全。

玄司竖瞳一动，那冷淡诡异的眸里像是一丝疑惑。

书生盯着玄司，连声音中带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忽然意识到，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掉蛇鳞，回到世人中间，而是想要玄司一直陪在他的边。

章，嘿嘿。

“可——”书生顿了顿，又低声问，“凡人如此，你是妖，也只娶一人吗？”

“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