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17（平行世界赫琬番外）（二更）(2/2)

但当第三支舞开始，第四支舞开始……他始终没松开她的手时，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解释了。

“是不是应该……换一舞伴？”她鼓起勇气说。

真可，这念直愣愣地闯脑海。

一时间女孩被问得噎住了。她想吗？她不知，其实….这并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她只是被那些目光刺得太慌，也太难为了。可是要和别人。又总觉得怪怪的…

夫人看了一男人扶在女孩腰上的手，眉皱得更了：“是关于俞的，作为她的舍监，我认为有必要和您谈谈……关于今晚舞会的安排。”

她的舞步比上次步了许多，至少能跟上基本节奏，可她还是太张了，僵得像块小木板。

男人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撞了一……

男人神立时暗了来。

“克莱恩先生……”又一次旋转过后，她终于小声开，“也许……我们应该……”

男人微微睨了一这位银发夫人，没有说话，但那无形的压迫让她略微顿了顿，才继续说去。

只是教学成功带来的正常满足。

男人挑了挑眉，这才意识到，这瓷娃娃脸薄得要命，一准是被这么多人看羞了，

音乐未停，男人的步伐也未，只淡淡反问：“你想换？”

“照舞会传统，学生们应该换舞伴。俞是个好孩，她应该和同龄人多，而不是……一直和监护人舞。”

那笑容很浅，带着孩气的成就，却像郁的柏林天空，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金光。

克莱恩这才收回目光，注意力重新回到怀里的人上。

“嗯？”

对方表微滞，随即仓促地移开了视线。

他带着俞琬了一个畅的转向，用自己躯完全挡住了那些视线。在一个旋转时，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那几个男孩。短暂的对视，冰冷，警告，不容错辨。

他看见她的睫颤抖了一，耳垂红得几乎透明。

“克莱恩先生……”

舞厅里，周围的年轻人们早已换了好几次舞伴，笑声、谈声、酒杯碰撞声织成喧闹的背景音。只有他们两人，像被一屏障隔开，自成一个小小世界。

到一首稍快的波尔卡时，他听见怀里传来几乎被音乐淹没的声音：

转到第五支舞时，弗劳莱茵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她穿过舞池，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不是不好……”女孩贝齿咬住，留浅白的印痕，只是……大家都在看，她在心里悄悄说。

她的脚步依旧谈不上娴熟，但至少不再试图踩他的军靴了。偶尔完成一个不错的旋转，还会抬偷偷看他一，角牵起，像只偷喝到的猫。

俞琬开始到不安。她想起弗劳莱茵老师在社礼仪课上说，一直和同一个人舞是不合规矩的。

“克莱恩阁。”

“应该什么？”

男人低看她：“显不好吗？”

足以让任何还算有脑的年轻人脊背发凉。

但这个念只并没真正落地，因为一秒，他就发现有几个不知天地厚的小，正肆无忌惮打量着她，从她白皙的脖颈，到旋动裙摆若隐若现的小线条。

“您今天……特别显。”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犹豫，说着又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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