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7 诺特的秋天(4/4)

954年初她向他表达心迹的时候也是这样吻了他。那时他十七岁，她十六岁，正是最好的年华。

那个时候他们都不知，他们的未来竟会是这般模样。

“你们走吧。”迪芙达狠狠推了老一把。

迪芙达在三天后去世。

老一天都没有说话。他没有叫闪闪，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把夫妻二人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然后在迪芙达的梳妆台前坐了一个午。她的东西都还原原本本放在它们该在的地方，就好像她只是门散步去了。

黄昏的时候，老抬看了看金黄的夕，又看了看镜中自己苍老的脸。接着，他把迪芙达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人死不能复生。迪芙达已经走了，她的鬼魂亦不会回来。这个他了大半辈、为他生两个孩、与他相伴四十余年的女人，已经在这个星球上不复存在了。他大概很快也会去找她。

老颤颤悠悠地站起走房间。这栋大宅安静得像个坟墓。曾几何时，这里也曾喧闹过的。老在这里与戈梅莎和卡斯特拉追跑打闹，在这里迎娶了迪芙达，戈梅莎从这里嫁到了格林格拉斯家，他们在这里看着小、库尔莎和波拉里斯一天天大，他们的母亲卡丽丝也在这里被麻瓜袭击去世。波拉里斯结婚后，戈梅莎和卡斯特拉相继染龙痘病逝。后来，库尔莎在这里声嘶力竭地控诉，小恶狠狠地殴打她，把她打了家门。再后来，库尔莎死了，小被捕，老的父亲卡斯帕在忧愤中去世。

这个家彻底变空了。起初波拉里斯还怕舅舅舅妈孤单，常常带着两个女儿来看望他们，但在1988年法行了大搜捕之后，波拉里斯也不太敢来了。

如今，迪芙达也去世了。

克劳奇家族彻底凋零，老再不能挽回了。他迟早有一天会死，小大约不会有孩。克劳奇家族将会从世人的心中抹去，像从前的许多家族一样。

直到此刻，老才被悲伤淹没。但他还不能倒，他还要遵守对迪芙达的诺言，把小保护好。

只是在这之前，他还想问小一个问题。

老打开儿的房门。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他睡着的样像极了他刚刚去世的母亲。老在小床边坐，小却在此时睁开了睛。

“父亲。”他虚弱的叫。

“你母亲今天去世了。”老告诉他。

“我知的。”小里泛着泪光。

老忽然觉得现在问那个问题似乎有些残忍了，可是这样对库尔莎太不公平。他从来没有对他的小女儿公平过，此时他要把心中的天平偏向她，竟有了几分罪恶。

库尔莎是他的女儿啊。他本不应该这样。

于是老缓缓开，问，“库尔莎，是你杀的吗？”

小把睛睁得浑圆，许久也没说一句话。他盯着他父亲，一直盯到父亲不再敢看他。

“不是我，”小轻声说，“是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