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 请回答1993(3/4)

怀疑父亲的放任到底是于放心还是于不在乎。

米拉克不太笑，那不是不苟言笑，而是单纯的郁。扎卡赖斯在书房里见过父亲少年时期的照片，当时父亲穿着魁地奇队的球服，捧着魁地奇杯笑得很开心。那个男孩大约才是父亲真正的模样，但扎卡赖斯还没傻到去问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

米拉克年年夏天都在家门波斯。适宜温环境的波斯天气一凉便尽数枯萎，米拉克还是锲而不舍地，可他甚至都不知可以用咒制造一个温的环境，，枯萎了又掉，第二年再。

史密斯家的冬天最为漫沉闷。米拉克会起所有的炉火，把自己关书房，从早到晚。每到圣诞节前夕，扎卡赖斯便很少见到父亲。等到过了新年，米拉克才会结束自我封闭，以比往年更衰老的姿态现在扎卡赖斯面前。

这一切都让扎卡赖斯更加讨厌寂静与衰老。他静静坐在餐桌前看着同样静静坐着的父亲，又看了看门边闪亮得突兀的圣诞树，只觉得心烦意，想回霍格沃茨去。

圣诞节不应该这样过。圣诞节应该充满乐与温馨，而不是父二人相对无言。

“我吃饱了。”扎卡赖斯拉开椅站起，椅与地板发令人不悦的声响。

米拉克没有任何反应，他盯着自己的盘，仿佛能从里看什么东西来。

扎卡赖斯烦躁地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散在床上的衣服。他一秒都不想在家里多待，他明天就回霍格沃茨去。

——听见扎卡赖斯关上了房门，米拉克慢慢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把椅推过去，努力不发一声响，仿佛是怕惊吵了谁。

终于，又只剩他一人了。

米拉克轻手轻脚地回到书房，起冰冷的炉，然后坐沙发，用厚厚的毯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又是圣诞节了。一年一年过得真是快，十五年仿佛只在眨间。飞速逝的时间与衰老是对米拉克的仁慈，离死亡越近他便越欣喜。可是米拉克不能死，他无颜去见文迪米娅，他要活着赎罪，哪怕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折磨。

米拉克没有可以睹思人的东西，文迪米娅什么都没留给他。他能的只是闭上睛，一遍一遍地回忆过去，还有那张渐渐被岁月风化模糊的脸庞。

“他又了，你看到了吗？”米拉克喃喃。他把扎卡赖斯当作他和文迪米娅的孩来养，可是扎卡赖斯不像他，也不像文迪米娅，他快骗不了自己了。

“他要是……要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