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 焰火颂歌（II）(3/7)

在生时就已经定好，你拥有别人没有的东西，就该珍惜不该抱怨。”

十三岁的阿利奥思以为那是开导，但后来四十三岁的阿利奥思知，那不过是他成为牺牲品之前的必经之路罢了。

***

阿利奥思恢复了之前独来独往的状态。和以往不同，因为他曾是麻瓜的朋友的关系，再没有人找他帮忙药了。纯血学生们对他指指，麻瓜学生们也对他指指；在所有人的指指中，阿利奥思选择逃离。

阿利奥思常常在没事的时候狂奔城堡，在黑湖边找个地方躺一会儿。的休息室里沉的气氛让他窒息，他只能靠着片刻的紫外线来休养生息。他明明没有压力，却觉得不过气。

更多的时候，阿利奥思会把时间投到药中。研究与学习能让他忘记掉自己的烦恼。之后，阿利奥思以全年级首个实践理论皆满分的药成绩完成了三年级学业，斯拉格霍恩给他的评价是“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到owls药证书”，可他并没有任何骄傲或喜悦的觉。

多年以后，阿利奥思真正接到了药教育方面的学问，发现像他自己这样的学生在整个教育史上寥寥无几，他却连兴一的觉都没有。他可以为家族骄傲、为祖国骄傲、为血统骄傲，但他从来不会为自己骄傲。

暑假，阿利奥思越来越忙。坎诺普斯越来越频繁地带儿参加各药协会的聚会、认识各各样的人。阿利奥思罗齐尔这个名字很快便响彻全国乃至整个欧洲，他的孜孜不倦和刻苦钻研也渐渐现在纯血家族对偷懒孩的责骂里。

阿利奥思日复一日地奔忙。他有、有耐心、有自信，可他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他对药的更多时候自对于自己和家族脸面的责任，而不是真正发自心。“药”这个词从小到大扎在他脑里，他甚至没有移除它的权利。于是他只好逆来顺受。

阿利奥思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最后的童真。某天早晨他对父亲了礼节的微笑；他们的关系甚至容不一个笑容，可阿利奥思却笑了来。坎诺普斯终于成为了阿利奥思的陌生人之一；从此以后，似乎所有的人都成了陌生人。他也不愿再浪费时间讨好别人了。

回到霍格沃茨，人们看阿利奥思的神有了大变化。分人对他的崇拜更上一层，分人则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厌恶——想必是他们家的缘故。但他本就不在乎；现在霍格沃茨已经成了他完成学业的地方，人际关系在他心里已经不占位置。

“药天才！”

有人这么叫阿利奥思，声音里充满嘲讽。他早就习惯了嘲讽，这些话本不了他的脑。

于是他大步向前走黑夜，离面前的灯火辉煌又近了一些。一辆空车停在那里，他毫不犹豫地上去，周围的人群发愤怒的声音。礼让这东西，只会让人看低。

阿利奥思全程都没有回。如果他愿意回看一，他就会看到嘲讽他的人群里包括了波莉希妮娅，但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

阿利奥思从图书馆来，向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走去。他原本不想再参加鼻涕虫俱乐，可想着去了那儿还能被夸奖，也能给家族挣面，他便浪费了这个时间。

“……你说我见了她该说些什么好？”

“你省省吧，再怎么献殷勤也只会被她当朋友。”

“她这么于的吗？”

“什么吖！她早就名有主了，哪还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