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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柏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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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惺忪地睁看着陆念，皱眉，“你嘛？”

“柏总”一，柏炀心里一怔，知准没好事。但面上得装作沉稳，他问，“什么事？”

对上陆念明显不悦的目光，柏炀转移视线，垂眸扫了写着“王八陆念”的纸张，就在陆念前。他咳了声，起纸，到边上，低看年报。

那俩家伙人都是了名的老油条，难对付，就算是陆念也没想到什么万全之策，只想着实在不行就来的。本来他也没想着要把柏炀拉来，但现在，有人往枪上撞，那这档糟心事，自然就要转嫁给别人。

不是因为怂，是觉得这事太幼稚，太拿不手，太跌份。

柏炀，知陆念没安好心，但又不知这事的雷在哪儿，便也没再多说，陆念也懒得自讨没趣，就走了。只是门的瞬间，他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成了。

看着还真有几分董事的样。陆念在心底轻嗤一声，面上还不忘代，“明天开个会，他俩会来，你看看这事怎么理。”

陆念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把昨晚调查的结果说给柏炀听，就是要掉柏建国之前留的荼毒的事儿。当然陆念没提这是柏建国的心腹，也没明说要开除谁，只说那俩人工作懈怠，不成绩，又委婉建议，可以换新人试试。

柏炀散漫地听着，但却在心里记来了这几个人名，和对应的几个项目名称。陆念说完话，柏炀，“我知了。”

理完一切事宜，陆念打算班回家。临走前，他还不忘扫了柏炀办公室，见依旧灯火通明后，他才放心地走了。

从陆念门的瞬间，柏炀就醒了，这警觉他还是有的。不过，他猜陆念是过来帮他签文件的，他不好意思主动求陆念帮忙，便索装睡，只想着陆念完走了，他再睁。没想到陆念折腾了很久，都没有走的意思。

陆念被气笑了，谁要让他不好过，他会让对方更不好过。他收起拳，噙着笑，拉开椅坐，慢悠悠地，“叫柏总起床，是因为有事要和柏总汇报。”

陆念在办公室理了些工作上的事，又专门提醒那俩残留孽明天开会，还不忘调，“是柏总要开的。”两人旁敲侧击，想知柏炀为何突然参会。陆念跟着他们一起着急发愁，“谁知呢，但要柏总发难，我肯定向着咱叔两个，这你们放心。”

柏炀在办公室忙得焦烂额，陆念说的这事来的突然，他只能打了看年报的计划，在公司网上搜索这两人人名，和对应的项目，打算先研究一番，不能光听陆念的一家之言，谁知陆念有没有在里面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