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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少了肋骨也没什么。”夜雨时说，“不过是心愿未了无法投胎，我其实，已经不想要那骨了。”

“所以雨时，我希望完成你的心愿，希望你可以摆脱恶鬼的份，踏回。”

“对不起……”她摇着，神慌，看起来懊恼又自责，“对不起，我……”

何西烛皱眉，有些为难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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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怎么就忘了，能碰到自己又怎样，何西烛说到底只是一个凡人，她不愿永远陪着自己，难不是理之中的事吗，只是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到底是让她想多了。

“咱们就一直这样不好吗？”

“好了，停。”何西烛用手挡着她后面的话，“你永远，都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

“你不会忘记我的。”何西烛摸了摸夜雨时的小脑袋，“哪怕我忘了跟你的这段记忆，我也不会忘记自己对你的觉。”

“如果你对我的法有任何误解或不满，你应该与我沟通，我们坐来心平气和地把话说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会生气。”

“我会有生老病死，终有一天会无法继续陪你走去，那么等到那一天，你要怎么办呢？”

但夜雨时并非不懂事，她也知，何西烛说的问题是无法避免的。

“如果你不能离开我独自生活，那么我很怕你现在对我的依赖，终有一天会害了你。”

“而且人们都说人死后要喝孟婆汤，喝了孟婆汤就会忘记过往的事。”

何西烛并不恐惧这样的夜雨时，她伸手过去，捧起了她的脸。

“我也不想忘记你。”

恶鬼终究是恶鬼，夜雨时心里的负面绪刚一涌起，就隐隐有些收不住的趋势，她那双要哭不哭的漂亮睛突然翻起诡异的墨，额第三只睛的位置也泛起亮光，竟是失去理智的征兆。

夜雨时像是被人从噩梦中唤醒，她忽地睁开，两只手地抓住何西烛的衣袖。

见她这样，夜雨时自然觉得是她不愿。

“可是……可是等我找到肋骨完成心愿，我就要离开你了。”她望着何西烛，委屈地说，“我不想离开你。”

“夜雨时。”她第一次这样认真地唤了老婆的全名。

“我知你心里对于过去的那些事还有影，不愿意面对也是理之中，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你真的不想找回缺失的肋骨，我也绝对不会你。”

夜雨时抿，她从来没考虑过，或者说从来都不愿意考虑的事，冷不丁被何西烛摊开说，不免让她有些难受。

“只是，雨时，人和鬼是不一样的，这区别在于，人无法像鬼一样永远保持年轻，你懂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