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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十佳歌手？好厉害啊！”夜雨时用一近乎于崇拜的目光看着她，差把何西烛看到脸红。

“想听什么？”

“你怎么了？”夜雨时看她的表不太对，用怯怯的声音成功拉回了何西烛的注意。

咬到这个理由也许不太聪明，但看着夜雨时立即盈满担心、关切的双眸便知，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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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唱的不好听。”夜雨时手臂一撑，又躺回床上，“我不想看晚会了，我要西烛唱歌给我听。”

像是没听到满意的回应，夜雨时鼓了鼓腮帮，然后伸手，灭了手机里正由不知哪个年轻组合演唱的行歌曲。

欺负老实孩是真的快乐，快乐的她连刚刚还记得的愧疚俩字都忘记该怎么写了。

像是老师、同学、校名这些，何西烛都用的原的记忆，至于钢琴比赛、舞蹈比赛、校评选之类的光时刻，她还是选择用亲经历代替。

“都可以。”夜雨时说，“只要是西烛唱的，什么都可以。”

何西烛收回手机，无奈叹气。

夜雨时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见何西烛真的没事，才从她脸上移开视线。

传来嘎嘣两声，将嘴里的糖果咬的粉碎。

总不能是幼儿园或者更早以前吧。何西烛想，所以，她究竟有没有遗失哪段记忆？

“是我吃糖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她笑着解释。

“也没什么，可能就，我运气比较好。”何西烛诚实，“毕竟第二个上场，晋级名额多，老师打分也。”

“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吗？”她往何西烛边凑了凑，又害怕似的不敢离的太近，“抱歉，没有次了。”

“还有别的问题吗？雨时可以继续问呦。”

原的记忆里总是充斥着那属于有钱人的生活痕迹，哪怕看过再多遍前提要，何西烛也很难用自述的方式，毫无破绽地描述来。

“那好吧。”何西烛看了时间，“不过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该跨年了，万一不小心睡着，可是会错过倒计时的呦。”

“不，不是你的问题。”何西烛摸了摸自己心的位置，觉刚刚的绪正在慢慢散去。

于是她给夜雨时描述了自己的大学生活，半真半假，原的记忆和自己的真实经历五五分，这样能让她更快地角。

“应该……吧？”何西烛对上那样一双睛，觉自己完全无法反驳。

“可以讲讲关于你的事吗？”她问，“只要是跟你有关的，随便什么都好。”

“可你都决赛了，还拿了名次。”夜雨时摆之前刚讲故事那会，探讨男人是不是真的能怀时的严肃表，“你就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