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他们为什么不能为所为呢？”

“你知曾经有多少人死在犄角旮旯里的时候，还维持着往外爬的姿势，就想瞧一外面是什么样的，那一段路其实不过几步之遥。”

“这就是他们的命，这就是所有人的命！”

“坏人说什么都可以，像你这好人就给我好好把嘴闭牢，夹着尾继续你的大善人，懂了吗？”

“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明辨善恶呢？”

“又是谁告诉你坏人一辈都在坏事，他就是喂过路边一条狗，那也是过好事，你刚刚说我坏......那请问我对你怎么坏了？”

“坏人就是这样，我就是见不得人好，怎么了？”

姬叶君嗤笑，“更何况，我瞧你上有本事，要不是别有所图留在我边，应当也有能力逃跑吧。”

“人群就是如此，一天到晚嚷嚷着好坏，不过几面之缘就仿佛多么了解此人。”

“我......”云戈木一时语，声音渐弱，“你对我......耍氓。”

姬叶君冷笑一声。

“没见过面的就更厉害了，说话压不需要顾虑，张就来，仿佛人生来就是什么纯粹的东西似的。”

“一群待宰的鱼又有什么不同呢？”

“老睛跟着他跑了数十年才能说这番话，况且你也说了，我是坏人。”

“都他娘的放，人要是真有那么简单，这天底也就没那么多破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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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你吃喝，救你命，我耍个氓怎么了？”

你好人是一辈都没过坏事的人，若当真如此，岂不是得等他土为安才能见分晓？”

云戈木低，涨红着脸小声抗议。

“为什么非要顾及着别人活着呢，老拼尽全力活来是为了让自己舒服，而不是看别人的，老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

“那你方才，还不是说齐宗主......”

“可有铁链拴着，他们爬了上千步的距离，将手肘膝盖都磨烂了，最后却连门槛都摸不着，就那么烂在屋里发臭。”

“谁都想问为什么，谁都想说自己冤，可你喊破了嗓又有谁愿意听呢？”

他看着云戈木憋红的脸，语气嘲讽。

“明明一抬就能看到上通风的气孔，那是苍蝇都能飞飞的地方。”

“让疯诞生的人才有罪，没看住这群疯的人才有罪，能力不及这群疯所以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也是活该。”

“他们为什么不可以发疯呢？”

云戈木：“你这人怎么这样？”

“他们为什么非得通达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