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服输(3/5)

壮。有时图坦臣怀疑她是不是失去了灵魂？或许被日复一日的、毫无规律可言的生活蛀空了，也没准儿是因枯燥无味而被烘、碎——跟很多年前相比，她从到脚变了个样，变成一个真正的中年人。

“你呢？行程都安排好了？文大小会去接你，像七年前一样，是吗？”图坦臣在她边坐，故作惋惜“你和伊顿去中土，我自由得都不知每天什么好了。”

“怎么，准备重过一遍能饮酒的二十岁？派对、舞会、音乐节、成宿成宿地不睡觉？你知，我是不会允许你住校的，别以为昆西不在你边，你就没有门禁了。”白兰思忖片刻，说“十一。如果天鹅在你边，我也可以为你放宽至凌晨一，乌戈会跟在你们边。”

“为什么？”图坦臣自从认命地接受安排之后，自忖已经没什么可以被埃斯特拿的地方了，言谈举止都变得大胆且随意，懒得在她面前装腔作势地撑，当即便夹起嗓模仿她的吻，自问自答“我担心有人向你示好，图坦臣，那让我到很受威胁。你知的，你年轻、大，你的发是漂亮的淡金。”

“省得你跟人偷。”白兰也不抬，“你的发是漂亮的淡金，你必然有个很有钱的丈妇，如果有人跟你偷，一定是为了你丈妇的钱。”

“那怎么了？”图坦臣无所谓地一摆手“反正是偷到了，还在乎你的钱吗？”

“不用你挣，就这么糟践？”白兰笑了声，放报纸，打量图坦臣一阵，赞同地，“也是。要不是看上你富得油，是只羊，谁没事儿跟你偷？你的活烂到让人犯困。”

不想聊了。动不动就揭他的短。

图坦臣没趣地准备离开，他撑住桌面起，手臂与呈现蓄势待发的锐角。动势的前一秒，白兰说“我会给你打电话，我的早晨对你来说是午夜。所以在十一前回家，图坦臣，免得当我说什么让你尴尬、羞恼的话时，你的朋友们听个正着。我不喜被人谈论。”

她让图坦臣回忆起自己无所顾忌且衷于孔雀开屏的青年时光，那时候埃斯特表对他有求必应。如果他说他买了新衣服，表会很捧场地说‘看看呢’，那么图坦臣可以在五分钟之化个全妆，顺便架好氛围灯——他想起来了。这么多年，之所以能和埃斯特沆瀣一气、勾搭成，实是因为她们的相模式可谓摒弃廉耻、毫无底线。埃斯特总是在唤他‘表亲’时笑得明眸皓齿，厚且锐利的尖牙，显某动般的贪与渴望。血脉与亲缘的假象让她到归属，继而引发兴奋，故而她总对类似的行为有独钟。图坦臣其实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