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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卷宗上找不到线索，关凛想了想，换了个思路：“你刚刚说那假观音上没有半分邪气？”

葛明将茶几上在之前打斗中被卷翻的杯纸巾通通扫去，然后将一沓厚厚的打印纸往桌上一摊，示意：“十二起案，都在这儿了，你们先看看，看完后再讲，看看能不能发现些我们没发现的。”

“对，看起来慈悲普度，没有半分邪的痕迹，若非它要动手杀人，我甚至不会怀疑它是假观音。”葛明说。

“为什么？观音的法有神力，是不该被仿冒的。”关凛沉着：“什么样的东西可以伪装观音，还可以伪装的那么像？”

这是葛明和郎毅想了一早上也没想通的问题，摆到了关凛面前，他同样想不通。

葛明斟酌着：“这些案，连陈平在十三个受害人，有成功的企业家，律师，有街混混，酗酒赌鬼，也有陈平这样比较普通的上班族，各个阶层，互不相，要么是随机案，要么是还有什么隐藏的共同我们没发现。”

关凛说到上了，葛明和郎毅对望一，郎毅开：“我们今早分析过一次，寻常妖是不可能有仿冒观音的能力的，要说个例外的话，只能是这个邪本就很，不输于观音法的，而且它跟观音大概有一定联系，或者说它寄附在跟观音有关的品上，才可以仿冒观音的形象，并且在观音制品中自由来去。”

“但是这也有一个问题，”葛明补充：“即便它到有能力仿冒观音的法，它上那慈悲普度的气质却不该是仿冒的来的，作恶多端的邪或许可以隐藏自己上的邪气，但是盖不住因果孽力，因果报应，孽债回，这是天判的，绝不能被篡改。”

沙发边的几人除了已经看过案卷的郎毅，闻言都各自拿了一沓资料开始看，陈平看了没几页就立刻将资料又放了回去，因为这资料上除了文字叙述，还有现场图，而且是不打码的那。那分离的尸首和血腥的场景，让他难以抑制的想到自己可能会面临的结局。

他一页一页看，看的仔细，关凛则草草的看，胡翻了一通发现案跟之前了解的都差不多，他也没看什么新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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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凛和顾怀山倒是没有什么明显不适的反应，关凛是见得多了，顾怀山则……见得也不少。他翻阅这些血腥的案卷，脸上的表娴静的仿佛在一个光灿烂的午后坐在台上翻阅书籍。

“这是随机作案吗？”他问。

郎二看着这些未经打码的照片也有些不适，听说是一回事，亲见着又是一回事，但想到他是特调局的一员，早晚会经历这些，还是忍着不适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