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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主任倒了。”郎二说：“他好像伤的也不轻，被罗主任带到隔房间去治了，罗主任喂他吃了药，给他疏通了一，说休息一晚上，早上大概就能醒过来。”

郎毅没注意这些，他正沉浸在那桩案上，他问：“现在几了？我睡了多久？”

他望着画上关冷被斩的颅，仿佛又来到了那个暗无天日，他以往所信的一切都在瞬间崩塌的夜晚，他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我凭什么不恨他……”

他正想挣扎着起来，却又在动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肚底，好像趴着什么东西。

“对，是罗主任治的。”如他所想，郎二给了肯定的回答。

他哥终于醒了的惊喜依然有，可同时还有自卑的胆怯，他缩着脑袋，不敢主动跟郎毅说话。

十个小时……郎毅在心思索片刻，又问：“这里是籍科？罗主任给我治的伤？”

“我凭什么不恨他？”关凛反问。

第43章

郎二不敢主动搭话，但答问题还是会答的，他答的一板一，像是在对领导汇报公务：“现在是早上五，你睡了大概十个小时了。”

他低一看，就跟刚刚被吵醒，睡得有些迷糊的郎二看了个对，两只很像，型却差了好几倍的大狼和小狼一动不动的对视片刻，郎二先有了反应。

黑暗的走廊里，顾怀山突然自嘲的笑了笑，笑他问了一个蠢问题，也笑他心底那抹不该有的期待。

郎毅醒来时，短暂的迷茫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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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凛说完后，顾怀山沉默了很久，好半晌，他才轻轻的，带着小心翼翼的问：“你恨他吗？”

但很快，他顺着肩膀上的疼痛回想起那切割着骨骼的如意，回想起那尊画里的观音，也想起他还有很多事没，那副画怎么理，这个观音又到底是什么来，都需要他去一一查明。

的恨，不知对方一直在他面前表现来的温柔都是伪装，也不知对方说的那些什么“我们一辈都是好朋友”，全是谎话。

虽然他在车上就昏迷了，完全不知之后发生了什么，但他凭着前这些线索却也大致能分析一些。他是妖怪，自愈能力比常人很多，可他的恢复况，却比他本该有的速度还要好上许多，特调局的医生没那么厉害，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他脸上几乎是意识的浮现惊喜，一声“哥”也在咙里，呼之，却又在看清大狼脸上的冷酷时，咽了回去。

他看着前陌生的屋，恍惚有些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自己又在哪，原本在什么。

“葛明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