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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渊在修书，本来那些妖怪们撕的还不是特别碎，捡起来顺序理好就行了，结果关凛非要多此一举的帮他捡回来，并且团成了团，现在他要将每张纸从团的的纸团上拆来，再一个个平，工程量岂止翻了一倍。

其实也没走远，因为他觉得依顾临渊这个招人恨的程度，他但凡离开个一炷香，就有人得寻到机会过来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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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幼年遭难，见惯了人冷，那些满仁义德，得也正气凛然的大人，都能背信弃义，谎话连篇，一个未成年的妖怪幼崽，野蛮的像是土匪，说的话又有什么可信度呢。

但在一瞬，它们又重新占领了他的心房，因为他并不相信关凛。

猫科动的反应速度可不是虚的，已经重新跑回树上的关凛在心庆幸，庆幸他动作够快，没被顾临渊看到。没被看到就等于没被发现，毕竟想揍顾临渊的妖怪那么多，他指定猜不到是自己的。

的心是颤动的，这句话有着莫大的力量，他心的那些经年日久的偏激和愤恨，似乎被这短短几个字轻柔的抚平。

虽然说了要护着对方，但他觉得自己跟顾临渊格就不对付，他也不想跟对方有什么过的集，所以把对方从地上拉起来后，又将地上被撕碎的书籍，胡捡了捡，团成一个大纸团还给顾临渊，随后就算完事了，他就这么走了。

关凛有些不自在的抓抓发，他真是不习惯跟顾临渊这样文质彬彬的人打，他跟郎延赵玄明他们相起来都很随意，少有这样正式的谢或是什么的。

可即便心充满不信和怀疑，他却也没有表现来，只敛着眸，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

“咣当”一声，墨洒了满桌，顾临渊也在睡梦中被惊醒，起一看，只看到大开的窗，凶手早已逃之夭夭。

但是他实在不来这么细的活，拆了没一会就有急躁，动作不免鲁起来，在跟纸团较劲时，他尾无意识的一甩，正好撞翻顾临渊盛墨的砚台。

他修书修的面无表，似乎心里并不埋怨关凛，但关凛见着这一幕却有心虚，到了半夜，顾怀山熄灯睡觉的时候，他从树上来，偷偷溜了顾临渊的屋里。

但……顾临渊起灯后，看着自己书桌上，那墨迹印的一路蔓延至屋外大树的梅爪印，陷了沉默。

他蹲坐在顾临渊的书桌上，用爪扒拉着那个他一手成，顾怀山拆了整个白天都只拆了一小分的大纸团，试图将其复原。

他绕了一圈，表面看着是走远了，其实又变成原形偷偷溜回了顾临渊家门的大树上，照例，躲在树叶，偷看顾临渊现在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