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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主任他们一直很奇怪到底是什么凶造成了这样的伤，但是那个报案人说到如意的时候，他们突然想到，这样模糊不规整的伤，不正像是被如意上的锯齿，旋转切割来的吗？”

“之前的十二起命案死者都是被斩断首级而死，但颅断裂的伤，却非常奇怪，血模糊且不规整，不像寻常的刀剑所致，更不像兽类啃的齿印。”

关凛也是这么想的：“上古时代，诸神寂灭之后，世间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神了，观音菩萨算是人造的神，是众生信仰凝聚的人神，虽然不能跟上古的那些正神相比，但这些人神地仙，也是百邪不侵，妖鬼莫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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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二这么一解释，关凛勉收回了自己特调局都是饭桶的歧视，他懒得再这案，毕竟他就算不懒，这案也不到他一个编外人员，他唯一要的是，上，成为一只有份证的正经猫。

郎二听了关凛的意思，连忙：“这也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受害者亲说的，说他家挂着的观音画像突然显灵了，显灵后就要杀他，他说的可是信誓旦旦，言之凿凿呢。”

“他说你就信？”关凛非常不屑：“保不齐是什么疯，胡说八你们还当真了。”

被这么一提醒，郎二也想起了自己今天来的真正目的，不是跟关凛讲那个离奇的案，而是带着橘猫上：“麻烦倒是不麻烦，填个表拍张照就行，不过籍科在另一的城郊，跟这里离着几十里，还远的，对了，现在几了？”

“一开始也是不信的，”郎二继续为他们特调局辩解：“甚至都没有联想到之前的连环凶杀案上，但那名报案人说了一个细节，他看到的观音拿着一件法——如意。”

吧台后一直安静旁听的顾怀山看了一手机，答：“十了。”

关凛将杯里最后一颗珍珠吃完，然后拍拍爪：“籍科在哪？上麻不麻烦？”

甭观音到底会不会杀人，如意到底是不是凶，在已经连发十二起命案的节骨上，一丁抓到凶手的可能都不能放过，所以葛明当机立断，将此案跟之前的连环命案并案理，带队去调查现场了。

所以，郎二说的什么观音菩萨是杀人凶手，简直是天方夜谭，离谱到没边了。

“既然是受众生信仰而生，这些人神地仙也都如信仰中所描述的一样，观音大慈大悲，度众生苦厄，它本是绝不会作恶杀人的，妖鬼更不能假冒它的样貌，就像泥塑的观音像也会有灵一样，只要是观音的形象，就会受到信仰之力的影响，不同的观音像受信众多寡的影响神力或多或少，却绝不能被假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