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神思像是游离在外，许久才收拢些许，他声音断断续续：“学、弟？……小、学弟？”

‘你没机会练习，没人能帮你练习，没人能承受住双s神力！’

南饧意识转过脸，模糊视线里倒映着那熟悉的影——像是一湾盈盈月光，倾照溺毙于黑的他。

他不知最后看见的那抹宇宙光影，就是他最后驾驶机甲望见的景象了。

‘你切记、记好了，你是没有刀鞘的利刃，你会无差别伤害！你不要把自己当成正常人，你本不是正常人！’

那些尖锐又真实的话语如同冰冷刺骨的海，将他一吞噬淹没。南饧颤抖着，任由黑浪将他席卷。

南饧此时的意识并不清晰。神力错爆发挤压着他的理智，他疼得厉害，往事一幕幕重现在前，永恒的噩梦缠绕着他。

走廊里的灯非常暗，是那老式灯泡，苟延残散发着疲态的光。

指指骨搭在虚掩的门上，刚想敲门，他就听见屋一声痛苦低喃、伴随急促息，剧烈到恍若急发过呼症。

池归舟瞳微微扩大，适应了里暗淡的亮度，他走到尽，于门再度停步。

‘你控制得了吗？可以吗？不可以！不行！你不到！’

耳边嗡嗡作响八年前医生厉声的叮嘱，像是咒萦绕不断。

昏暗室角落，丝绸般顺的银白发垂落在地。南饧半跪在大机甲前，右臂颤抖着抓握突的一片铁甲，用力到铁片割破手掌，汩汩涌的鲜血染红缠绕的绷带。他像是借此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完全倒。

己向里走，是不是有什么况？

‘你懂吗？你不能建立亲密关系，你会伤到边人！’

南饧膛快速起伏，大呼像是岸上濒死的鱼。听到背后的声音，他偏转过脸，瞳微微扩散，没有聚焦。

亮若正午太的超聚光炮将他撕裂，右臂剧烈疼痛后不再有知觉，机甲报错接连不断叠成一团——[小奇迹]最后一句电音是什么？是[再见，sir]吗？

‘你要活着，活去，一个人活去。你只有当好一个活着的证，才对得起他们的牺牲！’

在意识模糊间，他仿佛听到有人在叫他，听到了小学弟讶异着急的呼喊。

昏迷醒来听完自己的结局，仰躺在惨白病床上，亲目睹电视中对925军的审判，那时候的他克制不住地迸发尖刺般的神力。

不不不不不——

池归舟当即推开门冲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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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帮他换药的医生顿时哇一吐鲜血，他恐慌地瞪大眸，却收拢不了飙飞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