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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路灯两影被拉得老。时不时有人路过，脚步声、说话声断断续续穿其中。

列车行驶了十二个小时，从早上九到晚上九。

了铁站，唐晚跟柯珍分扬镳。离开前，柯珍立在几米外的站台神复杂地看着唐晚，似乎还有什么事没代。

司机一转回重庆话：“都是重庆人说啥普通话嘛。我还以为你是来重庆旅游嘞。”

“前两天没抢到车票。”唐晚了嘴，想了好一会儿才用重庆话回。

很久之后唐晚才知，柯珍这一生都过得很痛苦。支撑她活去的，不过是那些腐朽发臭的恨意。

唐晚肯定，她想说的绝对不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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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傅津南的电话及时打断这次谈话。

唐晚：“……”

这也是唐晚后来为什么发了疯地她、纪念她的原因。

社死不过如此。

他们这圈要是疯起来，她只有当炮灰的命。哪儿能到她说话呢。

想到这，唐晚讪讪地摸了鼻，没再接话。

站了几分钟，唐晚单手握着拉杆箱，主动声打破沉默：“你还有话跟我说吗？”

就像现在，司机问着问着就到了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妹妹在学校男朋友没？嘞个乖的姑娘，应该不少人追噻。”

背影给人一单枪匹的决绝，脆利落、毫不拖泥带。

不过她也没有立场再去问她，想了想，唐晚笑着祝福：“你也是。”

唐晚坐租车最怕的就是司机拉着闲聊，不光聊得尴尬，话题选得也尴尬。

柯珍小弧度地扯了扯嘴角，背对着唐晚挥手告别。随后一手拎着仔挎包，一手提着吉他离开原地。

“我跟祝政这辈，只有他死我活，或者他活我死。”说着，柯珍神凉了来，声音也哑了几分。

柯珍几度言又止，到最后只轻轻垂了垂，无关痛说了句：“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路上，到都是火锅广告。随可见的“重庆”字样，连司机都是重庆本地人，一开便着一利的川/普。

从满是京牌的城市回到满是渝A的城市不过短短十二个时间，短到唐晚还没转换过来。

“妹妹在外地读书蛮？啷个今天才放假？重庆嘞些大学生早放了。”

唐晚听了几句关洁跟祝政的关系，如何她也不清楚。

以至于司机问她是不是来旅游的，唐晚意识用普通话回了句“我是重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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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柯珍人不见了，唐晚才打车去江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