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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满脸酡红，睛一片迷离，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显然是困得不行了。

问：“你是说想亲我？”

“你昨晚没回学校？你们辅导员早上打电话跟我说你昨天晚上一直没去销假，你到底嘛去了，不是跟你说了到学校给我打个电话别让我担心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李慧芸也被唐晚的语气伤到，也没了追问的力气，“我先挂了，你自己冷静冷静。以后你的事我不了。”

好不容易停息，唐晚刚准备继续睡，电话再次嗡嗡嗡地震动起来。

“我明明是一个正常人，你为什么总是把我当成脆弱不堪的病人呢。为什么我非得照你规定的方式去活呢？”

傅津南瞧着那团的影，一时有些好笑。

唐晚几次张嘴想要解释都被李慧芸的责问堵在了咙。

—

“孙计，空调关了。别开太快。”

电话那端，李慧芸气急败坏地追问唐晚，话说得又密又急，压儿没有唐晚嘴的余地。

傅津南眸一沉，转过脸居临地瞧着脸快要贴在坐椅上的人。

“你之前在我边的时候多听话啊，怎么上了大学就学坏了，是不是我对你这些年太纵容了？晚晚，你别总拿你那病当借，该的事你还是得。”

腔一名为委屈的绪不停地冒来淹没她的理智、瓦解她最后的面。

电话挂断，唐晚心脏一疼，泪止不住地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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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了半天都没翻到，铃声还在不停响，唐晚往床里一缩、一手握住被盖住脑袋试图隔绝那通烦人的电话。

见李慧芸越说越起劲，唐晚呼了，握着手机破而：“妈，到底是谁先拿我的病说事的？”

早上八，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唐晚迷迷糊糊翻过、从被里伸手不停往床柜掏手机。

唐晚双手还撑着坐椅试图直起，可惜全酸，重得抬不起，一秒，直接栽倒在了车厢。

前排开车的孙计一愣，透过后视镜看了正弯着腰耐心扶人的傅津南，脸上过短暂的惊愕：“好的，先生。”

或许是唐晚的话太重，又或许是唐晚从未这么反驳过李慧芸，李慧芸被惊得好半晌都没说话，只那越来越重的呼声提醒唐晚这通电话还没挂断。

愿为东南风，搅动一池，赴一场风雪月。

唐晚了涩的睛，了鼻，声音平静如：“妈，对不起，我刚刚绪有激动。”

呼了一气，唐晚猛地掀开被坐起，伸手捡起手机，看了来电人，唐晚闭了闭，认命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