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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这样不对。”

无奈，柳煦只能在万众瞩目之中，举起手中的杯仰一饮而尽。

新人把门关上，回走到了那四人边去。

“妈只能这样求着佛祖，求他救救你……”

笑意转瞬即逝。再之后，就又有蜿蜒的泪从她的眶里了来。

“妈……救了你没有啊？”

“你也知的啊……小空。”

估计是酒喝得多了，他这喝得愣像是了一杯白酒。

女人看着他，里尽是期待答案的希望，又有一些害怕听到那个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的恐惧。

一听说起了当年，旁边靠在沙发上看闹躺得跟颐养天年似的淡定二人组立刻坐起了来，前倾，一副准备洗耳恭听的样。

他什么也没说。

柳煦沉默半晌，最终，在她满的期待与害怕里叹了气。

“所以……变成那样，一定是洪宁佛不兴了……所以一个不行就送两个，两个不行就送三个……”

沈安行有想笑，但他抿住嘴忍住了，又伸手在柳煦后背上拍了两，替他顺了顺气。

女人像是陷到了回忆里，眸闪烁着颤抖着，说的话语无次。

她又哭又笑的，目光却一刻都不肯从柳煦上放开。

她抹了一把纵横的老泪，了好几气，一边颤抖着，一边用早已颤得不成样的声音接着说：“佛祖怎么会要孩的命呢，这样不对……”

将杯中一饮而尽后，柳煦一将空杯重重扣在桌上，发一声杯敲桌的响声。

了这杯，NPC的话就说不去。

杯空了之后，女人就看着他笑了起来，又抬手掩了掩鼻，了一气。

十多分钟后。

他喝得有急，没忍住，当场腮帮一鼓，打了个嗝。

“……小空……小空。”

“可是他们不听啊……小空，妈拦不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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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有洪宁佛在，庄稼才能得那么好……都是有洪宁佛在，我们每年才都有收成……”

女人说：“你从小就知的……以前啊，这个村里……世世代代，大家都信奉洪宁佛的。”

柳煦：“……”

过了片刻，她就又舒了一气来，开：“小空啊……当年……当年，当年都怪妈不好……”

女人看着他，两通红，气息紊，嘴颤抖了好半天，眸闪烁着，呆了片刻后，才攒足了将话问的勇气——

完成了对整个屋的搜查后，五个人离开了这里。

“你……得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