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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觉胃不适，就捂着肚，靠在沈安行上，难受的看向车窗外。

也是的，说到底沈安行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其他的守夜人说不定都是几百年几千年前的鬼……沈安行当然很难打。

这样的日也不知还要有多久，他又要经历几次这样的地狱。

柳煦代了地之后，就和沈安行一起坐到了后座上。

“还行……不是很疼。”柳煦说，“但是还总觉得有恶心……那玩意儿真不是人的。”

他从未听过沈安行发那声音，听的他快心疼死了。

柳煦见他担心，就又抿抿嘴勉一笑，安着说：“也没事，就是有疼而已，忍忍就行了。”

他只好坐在柳煦旁边，抓着两个帆布包，蔫蔫的低看着担心着。

愁人。

他想，一次他得争气，不能让沈安行再那样了。

沈安行轻轻皱起眉来，还是担心。

柳煦。

他记得沈安行在火山地狱里惨叫。

胃镜得柳煦觉胃还一阵阵的痛。

沈安行看得担忧。可他知自己手上冷，哪怕了一层手也不会和，毕竟人都死了，已经不是发了。

租车正巧遇上了一个红灯，停了来。

沈安行还是不放心，他拿着两个包，牵着柳煦，说：“赶回家歇一吧。”

车窗外的景象慢慢向后去。

柳煦想了想地狱的事，忍不住轻轻叹了气。

他要是给柳煦捂肚，怕是会直接恶化。

柳煦记得很清楚。即使他当时受重伤于濒死状态，意识不太清醒，他也记得很清楚。

柳煦仍在胡思想。

杂七杂八的检查完，又等着结果来，再把结果给护士之后，时间已经将近中午了。

柳婉拿来了两个包，沈安行就帮他分走了一个。可见他一路都捂着肚脸发黑，沈安行就连忙把他手上装着饭盒的那个包也拿过来了。

然后，他说：“胃镜……真他妈不是人的。”

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兴许是看柳煦难受，他也没说什么，就坐在驾驶座上沉默的开着车。

他们很快了医院。柳煦站在医院门，拦了一辆租车，带着沈安行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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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煦松了气。

沈安行：“……”

办理完退院手续后，柳煦就拎上了他给他拿来的东西，院了。

地狱也还算对得起他，结果来之后，护士就告诉他，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大事的。

“没事吗？”沈安行担忧关切，“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