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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行刚打算趴桌睡觉，柳煦却递了这么一张纸过来。

他也有不服气的撇了撇嘴，从桌肚里掏一包纸巾来，了一张来给沈安行。

蔚晴上去给了他一脚：“少说两句！”

完晚安，沈安行就直接往桌上一趴，睡过去了。

“是吗。”柳煦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只看了看前边，又皱起眉来小声，“次他再说这话，揍他就得了。”

被自己组给了这么一脚，这男生也只好撇了撇嘴，又啧了一声之后，不吭声了。

“一大早就被踹来了。”沈安行轻描淡写，“他今天好像心特别不好。”

柳煦了自己嘴边。

沈安行这才明白，就接过了纸来，又不太自在的了嘴边。果不其然，来了一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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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有尴尬，就的解释了一句：“今天门的时候，被甩了一掌。”

柳煦带着他住过院，早知他胳膊上有伤，沈安行也早就明白他肯定知自己经常在家里挨揍了。

柳煦：“……”

就在此时，他揣在兜里的手机嗡地一。

蔚晴要是不来，柳煦就打算来跟他了。但既然没事，他也就不再好来挑事了。

沈安行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

柳煦：“……晚、晚安。”

柳煦也确实知。他，以示自己理解，又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麻烦。”沈安行也小声说，“打得过打不过都要请家，到最后挨揍的还是我，所以轻易不打架。”

历史课的老通眠大法，讲起课来慢慢悠悠特别不着急，听起来活像眠曲，一上课能倒一片。

沈安行一睡睡一天，柳煦每次看他，他都是把脑袋埋在臂弯里沉睡的样。

说他的见他没反应，就接着冷笑一声，：“怎么了，看你怎么了？”

沈安行最后了这么一句定论，然后就把了血的纸丢了桌肚里，对柳煦：“晚安。”

柳煦的困意被震了个清醒。他浑一激灵，忍不住在心里“草”了一声。

历史课实在太眠，饶是柳煦这三好学生也禁不住打了个大哈欠。

但沈安行懒得理，就当没听到。他转拉上门，把书包扔到了座位上，拉开椅坐了来。

12月24日的平安夜是周五，周五上午最后两节课都是历史。

说的也是。

柳煦无奈心疼又好笑。

“少惹事才能活得。”

这两句话的声音都很，摆明了就是对着沈安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