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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煦撇了撇嘴。

沈安行看了他两，垂了垂眸，没吭声。

柳煦撇了撇嘴。

柳煦要是绪不好，要么咬笔要么折书和本的边角，有时候气的狠了，课上写字的力度也会大到咚咚响——上中的时候，有几次沈安行就是被这么叫醒的。

沈安行自然不信，他也看得很透。

咙里边像是卡了块辣油似的难受。

想来那应该是洗胃的错。

“我用你的手机，又给你同学打了一个电话。”沈安行说，“他一回生二回熟，知我是打算去找你，就把地址告诉我了。”

柳煦一时无言。

比如输输完记得叫护士，又比如忌生冷忌海鲜忌油腻忌辣忌酒忌茶忌咖啡，再比如多喝粥多喝汤多喝别喝饮料，又通知他说住一天院观察一况，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就可以院了——说完这么一堆之后，她才终于离开了。

“哦……”

柳煦：“……”

他欺负他们不会说话。

护士走近了过来，看了滴，随后突然眉一皱，伸手拿起滴速，把滴速调慢了不少，嘟囔：“调这么快嘛？你不疼啊？”

“这个。”沈安行把手机给了他，说，“我看他没给你拿，就给你拿过来了。”

他以前就这样，有了绪不会撒在旁人上。

八成是柳煦自己生气，撒气到这玩意儿上了。

她走了之后，沈安行就往旁边走了半步，低，伸手去拿起输上的滴速看了一，也问：“你调这么快什么？我都没注意到。”

他笑了一声，把滴速放了回去，没戳穿柳煦，只说：“对自己好儿。”

沈安行心里明镜似的清楚明白，但没说来。

护士拉上门走了。

柳煦接了过来，也和沈安行一样，这才慢半拍地想起了奇怪的地方，又“嗯？”了一声，问：“对了，你怎么知我在这里的？”

沈安行伸手了他的脑袋。

护士不说倒还不显，她这么一说，疼倒是真疼。

就这么了片刻柳煦的发后，沈安行才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了声“对了”后，就把手伸了上衣的兜里，把柳煦的手机拿了来。

总而言之，柳煦撒气的对象都是边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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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看了输袋，又低嘱咐了他一大堆。

柳煦乖乖受着，一声没吭。

“……也没有。”柳煦地应了声，“就是嫌它太慢了。”

护士一来，沈安行也意识地往旁边侧了侧，给她腾了位置来——虽然本没必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