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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里结满了冰，寒气四溢，甚至还从天板上垂来了几大的冰。

陈黎野站在一旁，看得清楚，就问：“打不通吗？”

柳煦纳闷的“嗯？”了一声，又拨了一次，照例无人接听。

柳煦：“……”

依旧是柳煦给他发的消息，这次容很短。

“你照顾好自己”。

陈黎野没急着拿回手机，又沉了片刻后，才有些一言难尽的对他：“对了……还有一件事，今天晚上不是约好要见面的吗。你既然都住院了……就算了吧。”

他忍住痛，慢慢坐起来，伸手去，拿起了结了一层冰霜的手机，将屏幕上的冰霜抹去。

柳煦说，我没事，别担心我，今晚要住一院，明天就能回家。

一个窗帘闭，又布满寒冰的房间里，覆满冰霜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滴里嘟噜地喊起了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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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通知栏上，有两个未接来电，一个QQ通知。

柳煦只是中毒而已，陈黎野大可以约个改天。

无人接听。

柳煦应了一声，又把手机还给了他，说：“我登QQ，你把你的退来。”

柳煦把号拨了去。

然后，QQ又蹦了一，了一条新消息来。

“嗯，可能手机没在旁边吧。”

发完这条消息后，柳煦就退了QQ，删掉了自己的记录，把手机还给了陈黎野。

这浑一动，他就像是又吃了痛一样，倒了一凉气。

陈黎野这话说的乍一听没病，但一细想，就会觉得很不对劲。

沈安行叹了一气来。气息吞吐间，白寒气从他中。

柳煦登上了QQ，给沈安行发了两条消息。

沈安行趴倒在房间中央，闭着双，像是昏倒已久。他上结满冰霜，甚至脸上结满了厚厚一层冰。上有着数从爆裂而的冰，好似那些无言尖叫的崩溃过往。

陈黎野了嘴角，没说什么，拿过手机来，了QQ，一通作之后，又把手机递给了柳煦。

沈安行的手机第三次亮了起来——隔着一层冰霜。

但陈黎野说的不是“改天再说”，而是“就算了吧”。

是柳煦发来的消息。

柳煦心中不解。

特别关心的铃声一响，他才终于浑一震，睫微颤了颤，睁开了双，醒了过来。

为什么？

黑暗之中，沈安行同样覆满冰霜的睫微动，却醒不过来。

在这状态，这条消息看起来莫名的悲凉。

有白冰屑在气息间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