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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他还是因为疼痛而没把握住平衡。

即使死了，即使是个守夜人，即使拥有了冰山地狱的能力，也没能力改变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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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他有哪件肯定能成的事，那就是能把一切都搞砸。

沈安行一鲜血了来，又惊天动地地咳了好几声，咳得前发黑，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来一般撕心裂肺。

他一摔到了地上，狼狈地了几圈之后，砰地一撞上了铺满文件的那张桌。

爆裂般的疼痛让他整个人浑一僵，他忍不住痛呼一声，浑的骨也霎时绷。

可这疼痛冰凉刺骨，一瞬间，冷如寒风利刃般的痛楚就遍布了全。

突然间，沈安行心上猛地一痛，像是有颗炸弹在心上砰地炸开了一般。

他明明向柳煦保证过，会好好护住他。

沈安行知这是什么。

一切都是沈安行的错。

桌被活生生撞得向后倒去，接着，就是噼里啪啦一顿响。

他对自己说。

在冷静的思考与决策过后，这般没护住心上人的滔天愧疚就袭上了心来。

他连忙忍住痛楚把柳煦放到了地上去。就在他把人放到地上去的一刹那，后背上又猛地一炸，炸开了一片鲜血飞溅的寒。

这是反噬来临的信号。

废，沈安行。

他的人生并不凄惨，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是柳煦喜错了人，救错了人，甚至错了人。

谁都没说错，你就是个废。

没人说错，只有柳煦错了。

而与此同时，一阵冰冷寒气在他周炸开来，散成阵阵白冰气。

众参与者吓得纷纷惊叫。

……这本不能和他刚冰山地狱的那晚，以及从坑地狱来后受到的反噬相提并论。

换个谁来都能比他得好，好一千倍一万倍。

活该。

这本来就是个废该有的人生，都是他活该。

废始终是废。

纵使能挨打如沈安行，也瞬间失去了表理的能力。他表扭曲，再也掩不住了，当即惨叫一声，一歪，差没倒在柳煦上。

沈安行被叫得觉耳朵疼得要死。他疼得弓起来，浑颤抖，低声息着，一手用力地撑着地面，一手尽力往后摸，想摸到后背的伤。

但他没倒去。他一咬牙，扑了去，手撑到地面上，一个狼狈的前翻翻了过去。

冷痛骨髓。

可还没等他摸到，上又猛然噗呲一声，炸开一片鲜血。

……他就是个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