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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黑白无常的原话，更是阎王爷给的指标。

而且，据陈黎野的经验来看，每一次守夜人的心态有所摆正，跟他一起的参与者在人间的滞留时间就可以延。虽然他在冰山地狱里跟沈安行接的时间连半个小时都没有，但他明白，跟谢未弦这死倔的格不一样，沈安行是个好孩，那柳煦留在人间的时间肯定也能被一次次延。

陈黎野听得都忍不住皱眉，作为一个没参与其中的旁观者，他都觉心脏一阵阵替沈安行疼。

毕竟守夜人和普通参与者不一样，他们如果要走地狱，重就在守夜人上。作为参与者地狱的罪名，守夜人必须要摆正自己的心态，接受自己已死的份。

毕竟是给沈安行买衣服，自然要让他来试衣服。

直说肯定是不行的，黑白无常可是黑白无常啊，陈黎野怕被上门送温。

他忍不住扶了扶额，叹了一声，：“他这冰山地狱守夜人真是当得不冤……”

沈安行跟他挤在一间更衣室里，把一件黑卫衣上之后，就转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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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有小。

陈黎野又：“不过好在他心态好，既然有心把过桥的事实话实说的话，那离来应该不远。”

陈黎野一面想着，一面伸手摸了摸耳垂——想了片刻后，他就决定到时候简单暗示一算了。柳煦又不是傻，说两句他就能明白的。

：我就不该对这两个人渣心存幻想。

被昔日同窗认为“又不是傻”的柳煦在离他们很远的商场里猛的打了两个嚏。

沈安行笑了两声。

“确实不冤。”谢未弦也忍不住，“真的很有资格。”

现在该的，就是想想该怎么把“沈安行要拥有与死同生的觉悟”这件事告诉柳煦。

只有拥有与死同生的觉悟，才能再一次涅槃重生。

完全不知自己的老底都快被某位警察扒净了的柳煦摸了摸鼻，了气，：“不知，可能是我哪个官司的对方律师或者当事人在骂我吧，可能发现自己要输了。”

谢未弦接着对陈黎野说：“他还说，最后沈安行被判给了他爸，但在那之后，他就一直在挨沈迅的打，他当时还小嘛，就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在电话里疼得直哭，求她接自己回家，结果她每次都说让他去死，说完就挂。”

虽然不怕路人的异样光，但考虑到确实有被当成神经病被商场保安带走的可能，柳煦还是选择了猥琐发育——说白了，就是他选择和沈安行一起更衣室，把衣服给沈安行，由他来试。如果合适，沈安行再脱来，由柳煦拿着去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