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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好行至了一个十字路。柳煦轻轻踩了刹车，慢慢的把车停了来。

“是吗。”柳煦没多在意，说，“我知了。”

第63章 初冬（九）

“第五，守夜人不可重回人间。”

说完这些，沈安行又悄悄瞄了柳煦。

沈安行本以为他要给自己解释守夜人这六条准则里都有哪些地方值得注意，但没想到柳煦一转又抛给了他一个问题。于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么“啊？”过一声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回答：“嗯……是一早就知。”

沈安行眨了眨，有茫然。

“……啊？”

柳煦说：“讲讲，是谁跟你说的，这个事儿又是怎么规定的？”

着说了去：“第二，守夜人每晚最多猎杀三人，最低猎杀一人。若低于最低线，不给予猎杀结束的资格。若猎杀人数达到三人，则无法再施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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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行就问：“这六条准则，怎么了吗？”

“第四，守夜人都为不死之，拥有复活权力，在各自的地狱里不限制复活次数，在给予惩罚之后也可重活。”

柳煦正在开车，这条路上车量有大，他就目视前方开着车，还在一心二用的记着沈安行说的这六条准则，面凝重，并没有看他。

怕柳煦又为他冒了这么大风险回来自责难过，沈安行又把后半句隐了过去。

沈安行听他这么说，才微微把心往心里放了放，转看向了柳煦。果不其然，他正轻轻皱着眉，面凝重的看着前方。

沈安行：“……？”

“第三，守夜人只能猎杀犯了猎杀条件的参与者，若猎杀未满足猎杀条件的参与者，则当晚无法再施展此能力。”

沈安行神飘忽了一，像是有心虚似的，他把掰着数的手收了回去，又清了清嗓，转看向车窗外，张得后脊骨都绷直了，说：“就这六条。”

“有很多值得注意的地方。”柳煦说，“造这六条规则的人，应该很喜玩文字游戏。”

他转过，看向沈安行，问了句：“你是一早就知你能跟我一起地狱吗？”

——若要独闯过奈何桥重回人间，灵魂将在人间魂飞魄散，彻底湮灭。

他接着把最后一条了来：“第六，守夜人不可对引路人及地狱里其他鬼怪手，也不可给予参与者与地狱关卡相关的提示，不可与参与者产生过密接，违者将在地狱关卡结束后，由黑白无常行理。”

柳煦说这话，而且还是这表的时候，那就是注意到了什么事，并且还尚在思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