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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煦遥遥看着沈安行。

沈安行没看着他，他正偏看着楼梯，神里满是定，一看就是一心一意的只想要去，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你今天看到的还算好嘞，好像是今年三月份……放清明之后那阵吧？他开学一来，左边睛就不知怎么搞的，全都了起来，又青又紫吓死人了。老李问他怎么了，他说是打架打的。老李问他跟谁打的？他说跟自己亲戚。”

他嘴角边上像是被谁打了一拳似的红了起来，脸上也不知被什么东西划到了，留了一条不短的。

记忆最的，就是他刚转学过来的那天。那天，沈安行迟到了，第一节 课上到一半时他才姗姗来迟。

沈安行虽然没看着柳煦说话，但是在场的人只要了耳朵就都能听明白，沈安行这句“多闲事”，说的就是打了120把他送来的柳煦。

柳煦遥遥看着他，心绪却飘到了别去——他记得，自己转学过来的这一个多月里，沈安行脸上也挂过几次彩。

周围许多人在劝说阻止着他，但沈安行不为所动，就那么站在原地，睛死死的盯着通往外面的楼梯。

柳煦好奇又害怕，就在午休跟着同学去吃饭的时候，问了沈安行的事。

“发烧就发烧。”沈安行声音平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谁让他多闲事的。”

“你看你这孩！”王姨气的在他胳膊上怒拍了一，，“你病成这样，能去哪儿啊！还发着烧呢！”

柳煦看得目惊心，但班里的所有人，甚至包括当时在讲课的科任老师，都仿佛已经司空见惯到见怪不怪了。

没有一个人问他怎么了。

王姨的反应很正常。这要是柳煦没看到他胳膊上的那些伤，也绝对会和王姨一样，会气的当场跟他大吵一架，认为自己一片好心真是全喂给了狗，随便他去哪去哪儿，自己是也不会的。

：“是是是，我知不能走。”

柳煦又看向了沈安行。

同学说：“啊，你说你同桌啊？他经常那样啊，脸上挂着彩就来了，一个月大概四五次吧？频率也不算太，但是大家都习惯了。问他他也不说，估计是校外打架打的吧？”

柳煦了嘴角，没多大反应。但王姨听了这话，却一火冒三丈，气的大骂起来：“哎你说谁呢！？你说我们少爷！？我——”

柳煦：“……”

那时，沈安行脸上就挂上了彩。

他这话刚一，沈安行就一截了话尾来，声音沙哑：“我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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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煦：“……”

但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伤，他甚至能从那些伤里，窥见沈安行并不安宁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