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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柳煦半信半疑，“他真的是？”

然后，他就又低去叫了谢未弦一声，说了什么。

“有是有，我记得有两次。”柳煦幽幽，“但是还有一次，他莫名其妙给我说有人帮了他一个忙，还跟他说，想谢的话就请我吃顿饭——”

而在那之后，陈黎野的当事人就疯了。参考一沈安行说过的话——“失败的参与者来后会失去神智从而疯掉”，那这样一看，陈黎野和那时他的当事人都是参与者的可能就很了。

第32章 久别人间（九）

沈安行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时，话就被车的启动声给掐断了。

“换句话说，他跟你是同一类人。”沈安行接着面不改地说，“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问，但或许能旁敲侧击什么来。”

陈黎野倒是接的很快，他跟柳煦大学四年，早就习惯了他这化解尴尬的搞笑方式，面无表的抬起了手来朝他挥了挥，说：“早，你再等我一会儿。”

柳煦无奈，又问：“你帮他什么了？”

谢未弦：“……”

柳煦沉默片刻，不尴不尬地朝着陈黎野抬起了手，面无表：“……早安。”

两人转看去，就见谢未弦已经摇上了车窗，把车缓缓开离了去，走了。

既然陈黎野确实有很大可能是参与者，那就证明，他说的这个人——

柳煦浑然不知，低沉思了片刻后，他就发现，好像还真的有。

“……”

陈黎野手里夹着档案袋，目送那车开上主路离开了之后，就又转过去，走向了柳煦。

怪异地看向了他。

沈安行莫名心虚，转望向了远方，嘴角直。

柳煦幽幽问他：“是你吗，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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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行躲不过了，只好又低了，对起了手指，重重地了。

他说着说着，神就飘到了沈安行上。

柳煦闻言，低开始沉思。与此同时，从他边路过的几个路人纷纷侧目看向了他，神都十分怪异。

还有一次，就在法院里，在柳煦前，一个吊灯突然掉了来，陈黎野和他的当事人差就被砸死了。

“你自己想想，如果是地狱的参与者的话，会留蛛丝迹的。”沈安行说，“他过去边有没有一些差就会送命的事故，但是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没有事？”

听说有一次陈黎野他们事务所的电梯发生了故障，他差就要坐上那个电梯了。可在坐上之前，他就跑了来，还告诉保安那个电梯坏掉了，莫名其妙的躲过了一劫。

再接着，柳煦就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