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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件事当成了一场游戏，所以没有对女人动手，因为他本不恨她。而他现在对母亲所的这些行径，也只是在和她玩儿而已，就和自己还活着时一样，毕竟他本没有自己已经死了的自觉。”

沈安行笑了一声，又说：“放心，不是坏事。”

走来之后，沈安行就转过，伸手去开了洗漱台镜边上的一个小柜，然后轻而易举地从一堆瓶瓶罐罐的后面了三张照片来，给了柳煦，说：“这个，就是那个女的杀死她男人的理由。”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柳煦走上了二楼。

打鼓，但也能多瞧上两三了。

“全对了。”沈安行说，“看来你果然很有闯遍十八层地狱的天分。”

柳煦眨了眨，接过了他手里的三张照片。

“啊……嗯。”柳煦应了一声，说，“你说的没错，那只是个婴儿，连基本的世界观都没有，自然也不会知该恨什么，说不定他连母亲对自己到底了什么都没有正确的认知。所以，分尸杀害这件事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场游戏。”

柳煦说到这里就全说完了，他转过，问：“有错的地方吗？”

卫生间地二楼最左边，也就是楼梯间的旁边。上了楼后，沈安行就带着他拉开了手边的第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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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煦：“……我希望我没有。”

“如果想让一个婴儿消失的净净……最方便最快捷的方法，就是从桶里冲去。”

这是一间卫浴一的卫生间。最里面放着一个浴缸，垂来的浴帘挡住了半个浴缸，浴缸边上是放置洗澡用品的置架，而置架的旁边，就是一个桶。这里倒是得净净一尘不染，一儿看不来婴儿的尸居然就藏在这个地方。

“然后再看厨房留的那些痕迹，既然那些痕迹成那个样，就证明她杀人时很不冷静。杀人犯如果不是理智犯罪，那么就一定希望痕迹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冰箱，另一个能把尸当即销毁的地方，也没有几个了。”

“而且，既然这个女人杀了自己的男人和小孩，那么就可以一个假设——假设，男人死在了这个小孩的前面。那么，女人杀害男人的时候，婴儿就有可能还在一边看着。这样一来，他会学习这行径也是理所当然。而他之所以会把夜晚还留在房里的参与者们杀害，应该是因为兴奋导致的。小孩嘛，兴奋起来就会一些行动，比如到疯跑之类的。但毕竟这个孩不太正常，所以对他来说，兴奋起来后会的行径可能就是母亲当时示范给他的杀人分尸。”

两人一边上楼，沈安行一边问：“你都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