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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个时候，你也在哭。我看着你哭，就又觉得，还不如没人为我哭。”

他嘴微抖，又颤声对沈安行说：“那你……你，你牵啊，你可别放手啊……？”

他这话一说，柳煦就立刻倒一凉气，对地狱以及这屋里的鬼怪的恐惧一由而上遍布了全。

“好。”沈安行说，“牵，不放手。”

柳煦没懂沈安行是什么意思。

“我那时候一想到这个，就好害怕。”他说，“可后来我真的死了，可是却有人为我哭。”

沈安行一就看来他害怕了，就又无奈一笑，说：“别害怕，我牵着你。”

“我这样的人，一定会平平无奇的死掉。”

柳煦也不想多看。

为我哭。因为我就是个没什么用的人，谁的忙也帮不上，也没什么闪光。”

沈安行的话突然就拐了个弯，柳煦被他说的一怔。他仰着，看着沈安行眨了眨，有些不解他话中之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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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被鬼婴扯来丢到走廊上的人也被结上了厚重的冰霜。不仅如此，人后面不远，还有个正在地上疯狂朝门爬行的鬼婴，鬼婴已经被冻成了一个冰雕，被困在了厚重的冰之中，可怖的模样也被厚冰挡了不少，看不太清。

*

沈安行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柳煦，低去，轻轻用手捧起了他的脸，说：“毕竟与其让你为我伤心，我更愿意死的无名无籍。同理，我害怕魂飞魄散，但我更害怕你会因我而死。”

沈安行看起来也没想让他懂。他拉着柳煦，也本不给他多问的机会，说：“这事儿之后我会和你细说。总之，现在先领你去看看吧，你说得对，你得先习惯一。”

第19章 瓷娃娃（十八）

柳煦害怕，恨不能脚底生风地跑过去。沈安行见此，就说：“你慢走，别着急，冰上的。”

“没什么，听你的，我们慢慢来。”沈安行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双里盛着两泓温柔，说，“这个夜晚，可能会一些。”

这栋黑屋宅里已经被沈安行冻成了一片冰原，到都冻结着厚重的冰。

他了上的衣服，又往沈安行那边贴了贴。沈安行上凉，他觉自己就像在贴着一块会走的冰。

幸好看不太清。

沈安行也很贴心，他拉着柳煦走过去时，离得那鬼婴远远的，柳煦也死死抓着沈安行的手臂，目不斜视眸颤抖的路过了过去。

柳煦看着他，里闪烁着几分害怕。

沈安行却突然对他一笑。

但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