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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还少一个。

他二十岁那年备战法考，天天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后来看书看得太久，近视的太严重，才不得不上了。

柳煦：“……”

“……等等。”柳煦明白过来一些了，他指着那行空白，问，“这个……是我？”

“我没见过这况，所以就想找这个参与者问一。”沈安行说，“但我没想到，居然会是你。……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我真的没认来。”

而他的手臂上，则满了嵌里的冰。

柳煦有奇怪：“这儿怎么了？”

沈安行听了他这话，却觉似乎有哪儿不对，便眨了眨。

已经成了冰山地狱守夜人的沈安行却不知他心里想到的往事，就又往他那边蹭了蹭，一颗茸茸的脑袋直接探了过去，又指着断罪书最面的一空白，说：“杨，你再看这儿。”

沈安行：“……好多了。”

沈安行看着他，默默地了一。

“是吗。”柳煦垂了垂眸，也嘟囔似的轻声说了句，“那就好。”

而且，他从到尾看来，没看到自己的名字。

柳煦以前确实不镜。

然后，他就又问沈安行：“这样好没有？”

柳煦默了一，然后从到尾的把名字数了一遍。

字。

沈安行指的是最后一行，那是一行空白，空白的最后面，挂着一个孤零零的“尘”。

沈安行似乎是对柳煦被他吓到的事有些疚，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意识地解释，说着说着还又叹了气，像是抱怨，又像是委屈似的小声说：“你以前都不镜的。”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伸手把镜取了来，别在了前。

但他又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

“这里应该还有一个人。”沈安行说，“人数不够。我在这儿呆了七年了，这事一就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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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事实证明，沈安行是对的。这张纸上从到尾所有参与者的名字加在一起，只有十七个。

这看起来就像是所有参与者的名字和罪名都罗列完成后，留来的空白。

柳煦：“……”

那两个字里，铺着他们回不去的年少。

柳煦：“……”

柳煦乖乖看了过去。

第12章 瓷娃娃（十一）

沈安行来不及细想，很快，柳煦就伸手去，把他的手抓了过来，一把就起了他的袖，了袖面的半截手臂来。

“睛不好了。”柳煦撇了撇嘴，说，“不镜看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