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30节(4/4)

。因着这时的化妆品不行，她又还年轻，兼着健康带来的绝好状态，本不需要化妆，所以素净打扮也是寻常。只是一些重要的场合，需要郑重对待的，她才浅浅化一妆，衣服发型的搭上更注意一些。

但只要将目光放在素娥上，就不会否认她和平常的不同。

她上颜不多，净是黑、白、红这样对比烈的，嗯，主要还是黑白。发是黑的、眉睫是黑的，珠是黑的，背心和裙是黑的，墨沉，像是的夜。肌肤是白的、抹是白的、褙是白的，雪白雪白，不染半尘土。

这么素净，偏偏耳后一朵石榴红的似火，嘴如丹朱，恰似雪里红梅，只看一便觉得艳得不得了。

“官家万福。”素娥齿清晰。

郭敞原本正读书，听到外间动静已经放了书册。就这样看着素娥走来行礼，怔忡了一，就像是忽然被惊醒的人，站了起来抬手：“不必多礼，素娥你来...朕得了一品好香，是朕的龙图阁大学士合的呢。”

“只是不知这香的方，不如你来闻闻，能不能觉一二来。”

此时文人雅士自己合香被认为是很有品味的事，只靠钱买来值钱的香对于上社会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对于这些人来说，钱能买到的东西算什么珍贵？

朝中重臣会自己合香，还有自己的独门方，这不奇怪。得了天喜，要香方不给，只肯给成品香也不算什么。

素娥走过去，郭敞也不要人帮忙，自己从围榻上一个匣t里取了一香。人见机快，拿来了一只汝窑三足小香炉，的云母片、打火石、灯芯草等一应俱全。

郭敞自己拿了一片薄薄的打火石和铁质的月牙形火镰，火镰在打火石上有技巧地一划，便有火星蹦来。早拢在旁边的蒲绒凑了凑，似是燃了起来，然而拿了灯芯草去，却又有些不着。

直到郭敞再试，倒是燃了，但大概是窗边有风，灯芯草火苗晃晃悠悠，见得要灭。素娥轻轻伸手，拢在郭敞火的双手两侧，替他挡着儿风——

郭敞似是闻到一香气，又冷又清，手便抖了一。这便是有素娥挡着风，灯芯草上的火也灭了。于是只得再来，这一次倒是顺利了，就拿灯芯草去引燃三足香炉里的小块燃料，然后又用香灰盖上，只地燃着。

云母片放上去，香就放在云母片上炙烤着挥发香气。

“这一味香号‘返魂梅’...梅香常见，一般用甘松、零陵香、檀香、丁香之类，合仿佛香气。但这般清新不俗的，实属难得，不大能闻用的什么香料。”

香气挥发，素娥闻了闻，觉得味有些熟悉，这倒是像上辈闻过的‘韩魏公梅香’的味。但到底是不是，也不能确定，只能以猜测的语气：“妾闻着倒有黑角沉、丁香、郁金、麝香...嗯，官家能拿香来予妾瞧瞧么？”

郭敞又从匣里取了一香给素娥：“你说的是！朕便觉得这香气熟悉，又说不来，原来是棋楠！”

“该是用白和的香，还有定粉...似乎还用了腊茶？这味‘返魂梅’应该是窨藏香，香气敛而合，必是需要时日的。”素娥从香上得到了更多信息，然后又了：“若是官家喜，妾大约能仿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