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渡 第4节(3/3)

。

凤洵的手指屈起，在她额上轻轻敲了一。瞬间，他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不应该如此逗她。于是他收敛神，面上又着淡淡的、慈悲的微笑了，这让他看起来又像不久之前那悲悯的小神仙了——而非是拥着谢翾时那位张又无措的少年。

“骗你的，这不是法术，是人类用来表达善意的拥抱。”他认真对谢翾解释。

这回谢翾没信他，她当他在骗鬼，便兀自低思考了许久，她在回忆方才凤洵抱她的所有细节，他不告诉她，她自己难不会学吗？

此时的凤洵已回过，他将手里那条沾血的白帕折好，收了起来，桌上的已经温了，谢翾还没喝它，好在她现在看起来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在思考着自己的事，听到后传来窸窣的响动也未在意，他只想着等会儿还要去找秦广王一遭，让他以后要少让谢翾看些人间的东西。

这个时候谢翾已经从床榻上弹了起来，她摆的姿态像是捕猎，她是真的打算用这法术来“攻击”凤洵。

于是，她展开双臂，直接从后扑到了凤洵上，用自己瘦弱的将他圈了起来。

这个拥抱对于双方来说都像是咒，凤洵端着茶杯的双手僵住了，他也如不久之前的谢翾一样停住了所有动作。

她很轻，就这么落在她后，像是飞鸟栖息。

谢翾很是得意，见凤洵的反应，她自以为她学会的“法术”有了效果。

“凤洵，你不教我，我自己会学。”她倒是有些开心了，边翘起淡淡的弧度——她不知这就是笑，只是这绪牵动着她的面开始表。

凤洵第一次见如此傻的灵魂，他低眸看着谢翾绕在他前的手，轻轻叹气。

罢了，还是顺着她，越是否认她越当真，她从来就不听他的话。

“学得不错。”他直着脊背轻声说。

黑的鬼首面已经泛起绯，这朦胧的淡红蔓延到耳尖，他说话的语调还是和缓沉静。

“这法术很危险，以后莫要到外边去用。”他习惯地教谢翾理，却忘了她从来不听他的话。

谢翾将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不安分地挠了挠他的颌，轻柔又狡黠的声音响在他耳边。

“凤洵，你等着吧，我要在酆都大开杀戒。”她心里是这么说的，嘴上却轻声，“好。”

凤洵的微微动了动，他竟然没有撇开谢翾动的手。

许久，谢翾自认为她已经禁锢凤洵足够久了，她才松开他，后者离开房间的时候，脚步有些慌。

——

秦广王在府里叹了好几声气，上次他带谢翾去孽镜台，害得她险些魂溃散，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