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渡 第2节(3/3)

，被关在囚笼里的恨意如蛛网弥漫所有思绪。

杀了她，摧毁那个叫系统的东西，把所有的帮凶，皇脉皇族皇城……她要它们彻底在世上消失。

骨节分明的大掌落，盖在谢翾前，将她的视线遮挡，她里的恶毒恨意不加掩饰，如淬毒的刀锋，灼得人双目刺痛。凤洵虽不常与人，却极通世故，他仅仅通过一个神便看谢翾想要什么。

“死了，只能通过回再临人间，你不可回。”凤洵向谢翾解释，“你很危险，我不能放了你，所以留在我边可好？”

当初，他渡化那古战场上的铜甲将军时也是这么收服他的，悲怨的灵魂受了本不该受的苦，他应该为他们补偿回来——他知无法渡化这世间所有灵魂，但对于前的魂来说，这意义重大。

他有着理想主义的仁慈，虽有大的修为与尊崇的地位，却仿佛初世间的稚童。

“等冥界事了，我会回神界，到时候你应当修炼至神魂境，你与我一，也能封得神位。”民间许多神话传说描写天上神仙收服什么邪恶妖王到座侍奉并非空来风，确实有许多神界仙人会如此。

三言两语，踏破天障，平步青云，这源于这位善良的小神仙对这萍相逢小小恶鬼的恩赐。

谢翾看着他认真定的睛，最终一低，又咬上了他的手指。

什么东西啊？把她关在这里还不够，还想着把她关到神界去，那是什么地方，是更大的囚笼吗？

凤洵还是没恼，他面上那可怖鬼首面还是闪烁着神、悲悯的光，像是凡人虔诚供奉的神佛眸。

——

“你叫谢翾。”酆都一普通小院里，凤洵提笔在谢翾面前的纸张上写她的名字。

谢翾现在能说一些简单的音节了，本来好心的秦广王担心凤洵累，给谢翾找了一位死了没多久的教书先生，让她替凤洵教谢翾识字，但那教书先生刚见谢翾没两，就被她那非人的神吓得连带爬跑了来。有了这事，凤洵便亲自教谢翾识字。

“谢翾。”谢翾在凤洵面前倒也乖顺，因为她发现自己不论怎么反抗攻击都伤不了他分毫，她的行动甚至无法引起他绪的变化，他微微翘着的角永远着一抹耐心的浅淡笑意。

他是切不断的，是越不过的海，是拨不开的雾，谢翾对他无可奈何。

她抓着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划拉了几笔，拼凑一个最简单的偏旁。

凤洵指尖一，一无形气缠住谢翾的手指，缓缓引导着她写正确的笔画。

谢翾不喜这样的控制，咬着牙，拽着墨笔往前划拉了一大不和谐的痕迹。

“难。”她挣脱气，将墨笔甩开，说的话也是简短的单字。

“这是你自己的名字。”凤洵耐心解释，“人间学生给夫作业的时候，每一张都要写自己的名字。”

谢翾本没听他的解释，猛地扭过，漠然的眸与凤洵无奈的神撞上：“你叫什么？”

她认识到现在凤洵的角应该就是那个夫……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