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见桃花照玉鞍/魔尊徒弟买一赠一 第96节(2/2)

彩羽灵鸟在她周旋翼。

整座金光海洋如同被时间凝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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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号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云摇识海里响起——

冥冥中，意识这样告诉她。

金光大作。

【忘了吧，起始。】

彩羽灵鸟一飞而起，伶俐动听的声音远洒仙界，如宣如歌——

小仙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眉心。

却忽然发现，她前一切，犹如泡影般变得徐缓，遥远。

“恭喜仙飞仙。仙沐之礼已经结束，前尘尽忘，仙自此享仙生无尽，可以为自己取一个仙号了。”

神音消散。

无主仙格瑟瑟伏了去，潜在金光之海的海底，像是对着虚空的神音礼拜。

…………

回塔的虚影早已散尽，被它封印的现世记忆也溯回。

“新晋小仙云摇，分司天！”

只余不足十一的微弱薄光，金蝶颤颤巍巍地，撞了云摇神魂的眉心里。

淡金的仙格神纹在她额心一闪，又迅速隐没。

她在这片金光海洋里漂浮了太久，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从何来，要到何去。

……当真漫得犹如一场回。

赤着足踝的少女，呆呆站在拂过周的清云之间，她茫然仰，看见了漫天的华彩，成群的仙鹤叼着霞，去洒向云之的人间。

…………

但她记不清了。

想起了回塔中所历经的前世，云摇轻叹。想来就算是把竹屋外的竹林全了，劈成竹条成书卷，也写不尽她此刻的复杂心。

她轻声：“云摇。”

云摇真正醒来时，仍在梵天寺，大和尚的竹屋里。

它扇动蝶翼的那一刻，无数无主仙格在海洋中战栗起来，最后安分地蛰伏在那只金蝴蝶的周。

——直到她睁开了。

忽地，一银蓝的光从天而降。

【只有忘记一切，我们才不必站在对立的两面……】

金光蝶挣扎着，但方才为了前这神魂而释去了自己大半仙力，它此刻的挣扎显然徒劳，银蓝的枷锁锁住了蝶翼，金蝶的光被封禁起来。

【起始，你终究还是失败了。】

云摇的神魂也听见了，但她只是茫然地漂浮在那里。

云摇的神魂失去了最后一丝意识。

金光海洋再次沸腾，有崇敬，亦有畏惧。

小仙云摇正要踏上面前铺砌的阶。

金蝶扇动翅翼，向着那飘近的神魂扑去。

她回眸，一只彩羽衔衣的灵鸟飞过。华光洒，一袭雪白如云的仙装束，便笼过她从到脚。

但是……

【终焉火已封金莲。】

一银蓝的光缚上了金蝶的蝶翼。

它开始收敛力量，形在虚空中慢慢缩小，直到即将遁那神魂的眉心时——

【云施主，回之塔即将关闭，你可以回来了。】

这一息已经足以让她确定，终焉火确实已经被取，此刻看，应当是没有留什么祸患的。

“这里是……仙界？”

云摇抬手，掠起一片镜，她望向自己的眉心。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月圆之夜已过，竹屋外正是个晴天白日，鸟雀藏在竹林中清澈啼鸣。

少女正怔然低，听见耳边一阵扑簌簌的拍翅声。

【……我早便说过，你这样慈悲的神祇，不该执掌司天的……】

与之同时，一佛号，仿若从亘古河的尽传来，破了她前幻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