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为谋 第81节(3/3)

拢起手指，捻了捻手心的珠，“我是想让你扶我到床上去。”

“药浴？”

被陆宛引到床前坐，又拉起他的手写了两个字，江雪澜重复了一遍，神有些古怪。

陆宛，想起他看不见，便重新在他掌心一笔一画地写。

天寒。

气重。

止痛。

陆宛怕他读不懂，写得很慢，江雪澜没有他，垂着，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细细受他落的指尖。

“原来如此，那便麻烦你了。”

从昨夜起，他的骨便有些隐隐作痛，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毒发作，现在看来，是与天气的变化有关。

陆宛弯起睛。似乎得了乐趣，又捧起他的手，在他掌心慢慢写三个字。

不麻烦。

屋外凄风苦雨，雾弥漫，屋也是一片腾腾的雾气，隔着一层气，浴桶中的药汤散发极为郁的苦味。

陆宛将最后一桶药汤也倒浴桶中，轻舒一气，抬起袖了额上的珠。

不是汗，是他在雨雾中来用木桶来回送来这些药汤，房中气接到他微冷的脸颊所凝成的珠。

药汤已经准备好，他刚要回到床边去接江雪澜，后忽然伸一只大手，牢牢把住了他的手腕。

原来是江雪澜自己摸索着走到了他后。

“小哑，”江雪澜拉着他的手腕，等他回过神来，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替我解开。”

陆宛目光微动，到底还是乖乖替他解起衣裳。

随着上衣被剥落，陆宛看着他手臂上密麻的针，间溢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呼。

“哦？”

只是这惊呼也被江雪澜察觉了去，他伸手攥住陆宛细白的手腕，眯了眯，“你……”

陆宛缩起肩膀，心都要腔外了，又听这人慢悠悠：“我倒是听说有些哑也是能发些声响的，你这嗓，兴许还有救。怎么，你们蝶谷这么多大夫，没人治得好你这哑病么？”

陆宛眨了眨，假意叹息，回自己的手腕，在江雪澜的手心写了个“哭”字。

江雪澜再次失笑，“怎么，治不好便治不好了，还要哭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