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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轻声开，

齐策用的是“杀梁岸”，不是家国仇恨的”灭国“，也不是拉开一个时代的新序幕的”篡位”，仅仅是一个“杀”，杀的是“梁岸”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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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蹦来个金矿山时间与凌河军被灭吻合，两个地看似一个天南一个海北，本搭不上边儿，但冥冥之中，齐与晟莫名觉得这两件事有关联！

齐策批了，让齐与晟务必将此事查去，齐与晟领旨，末了在他将要退承安殿之前，突然向齐策请了一个与查案无关的事。

他的颅，正是被齐策亲手斩。

北漠王被杀这一案还要继续查，现在突然冒来金矿山这条线索，皇帝不顾金矿山牵扯到他最重用大臣邵承贤，让齐与晟必须往查，要查的明明白白

“殷末，殷哀帝昏庸无能，大杀四方，纵使人间民不聊生，也不理朝政。夜夜沉醉在妖妃的蛊言中，杀了当朝要臣一波又一波……可就算那样，我也没想过要杀他……其实我一直以为梁岸他还存留儿理智，与稷那么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叛国！梁岸那家伙，应该还会有清醒吧……他应该能知凌河军护国五年之久，从来没有过想要叛变的逆反之心吧……与稷那么好的一个孩……”

梁岸，殷朝末年最后一位皇帝，亡国之帝。

“这皇位，我从来没想过要坐上去。”

如果真的跟十二年前，凌河叛变有关系的话！

“父皇，”齐与晟神肃穆，显然是酝酿已久，很是注重，但似乎又有些忐忑不安，像是担忧陛不准。

私人恩怨。

齐与晟沉默了好一段时间，夏天的夜风轻轻起他耳边的发丝，很多很多年前，也有多少前朝旧人曾跪在这里，说着什么汇报着什么哀求着什么。

“与晟，”齐策靠在象征着一个国家最权力的座椅里，仰着，表是坠渊的沉重。他像是想到了很久远很久远的回忆，那些封存在记忆、不得被人碰的伤，“你知，朕当年，为什么要杀梁岸吗？”

“是啊……”齐策仰着，望着大殿梁上坠着的蜡烛，喃喃，“我这一生，前半生为了国家戎三十年，为了大殷赤胆忠心，从未想过要篡位、要举兵灭朝、从来没想过……杀了梁岸。”

“皇兄九泉之，定能受到父皇为他鸣冤的苦心。”

齐与晟决定去南境金矿山察看一番，现在手上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只有一块玉佩。凌河军被灭的时候，是杀光了跟凌河州还有凌河军所有相关人员，一个活都没留，自然翻不来什么有用的线索，而北漠那边更是没办法找，除了北漠王，其余的北漠朝臣没有一个是见证过掠夺凌河州时的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