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残废将军后 第21节(2/3)

忍不住的，她伸手轻轻摸，从琴弦到琴，熟悉又陌生。

家中遭逢变，又放十年，又岂能真的如同燕京城中那些同龄女儿家那般，有的只是被磋磨来的成。

以前，她的衣服和帕上都会绣上海棠，包括送给年鹤渝的第一个荷包，上面也是海棠。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着，不知能熬多久，对莫家人而来却还不是最大的灾难，在到遥境的短短半年里，她们死了十几个人。

“忠勇侯府的少将军，待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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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有事。”莫鸢轻轻推开她的手，脸上带着笑容，更多的是就别后的疏离，“其实你不必特意前来。”

“阿语，你和过去一样，一都没有变。”莫鸢的手再度从她掌心里来，轻轻抚了她的脸颊。

可那些那些衣，早如同这莫府一样，凋零在十年前。

“鸢！”年锦语上前握住她的手，关切她这阵的况，“只有你一人在家吗？娘不是说今天也会来？”

“遥境只有荒山和数不尽的石，那里没有海棠。”莫鸢看向她，“我也早就已经不喜海棠，也不喜吃海棠果。”

说着阿符和素练把东西拿来，偌大的琴匣放在桌上，一就引了莫鸢的注意。

“那怎么行，府里修缮好，鸢搬过来了，我得来给你温居，我还带了你喜的海棠果和青枣，还有这个……”

遥境那个地方，名称很，却都是残酷。

去的路上，二婶病逝，小妹也生病了，好不容易捡回了命，险些遭人非礼。

有一个多月未见，莫鸢比刚到年府时状态好了许多，只是年家照料的再好，都无法掩盖十年来保守的风霜。

她走过去打开琴匣，视线落在琴上雕刻的海棠，一时间失了神。

而她脸上的笑容，一如过去那样，单纯甜，不谙世事。

家，在莫家前厅见到了莫鸢。

“阿语知在遥境受了很多苦。”年锦语轻轻握住她泛冷的手，“阿语也知不愿意提起那些过往，但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的，你还有哥哥，还有我们啊。”

“鸢，这是遗芳大师亲手的琴，以前你也有一把的。”

但那掌心里泛的冷意，将年锦语冻了个激灵。

她喜海棠。

莫鸢低去，看着那的小手，温温，像是要把驱逐她上的冷意。

好不容易熬到了遥境，她们被拉去苦役，没日没夜的挖石，吃不饱，穿不，稍一休息面对的就是鞭。

阿娘将值钱的东西给了护送的官兵，才保得她们没再被那些人觊觎，可那些神，那些笑声是她这辈都忘不掉的，她没有一个晚上睡得安稳。

不得已阿娘让她们抛莫姓，隐姓埋名才保了命，而在那个地方，她连莫家已被平冤的事，也是在时隔那么多年后才知晓。

那是年少时的风雪月，纵然回来了，也不再是她想要的东西。

海棠的，海棠镌刻之，海棠果。

逃跑就更别想了，每个放犯人手上都带有铁镯，有逃过被抓的，脸上都有烙印。

细好听的声音传来，莫鸢回了神，回忆褪去，周的气息再度清冷，她缓缓收回手，“阿语，我已有十年没有见过海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