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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后遭到邪术诅咒，五保留，全被一刀刀地凌迟剜掉血，成为活生生的骷髅架，那削刮骨之痛他至今没有忘记。

意识重归，他睁开了睛。

舒年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成了一团，看向郁慈航的神痛恨极了：“你觉得不够吗，还要冒名替别人？”

他的声音离舒年越来越远，似乎又说了什么，但舒年已经听不清了。

不仅如此，他颈的肤也化了血，全的血都在因绪的失控而溃散。

“这样一来，你会相信我吗？我没有想过害死你。”

“我会带他离开。”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五十六

黑暗退去，舒年离开了游戏。

“我受够了。不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要你。”

痛吗？无疑是很痛的。

六号[群主]：你以为你走了舒年就会兴？你欠他的都还没有还，不是一走了之就可以勾销的。

三号：虚伪，作！你真的会离开年年？我才不信，你骗鬼啊！

“在现实中，我还剩三个化，你自己小心。”

“你也不喜他吧，他也是我的化，你不必欺骗自己。”

“你喜他吗？”郁慈航低声问，“如果我和他一样呢？”

郁慈航安静极了，全的血在化，血滴滴答答地。

三号：走开走开！

黎夜的神难看极了，他拉住舒年，却被迫松开了手，没粘稠的黑暗中，整个世界剧烈地动摇起来，坍塌、破碎。

膛的鲜血不断扩散染，顺着衣摆的边缘滴落。

一号：如果他真的很讨厌我……我可以离开。

“哪怕是接受你的化也比你。”

比不上被舒年厌恶疏远的痛。

三号：就是，你活该看着年年和我们恩。

“那么我不会现在你面前了。”

地面崩塌，舒年坠黑暗，恍惚之中，他听到郁慈航在说。

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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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他你吗？

“我可以被他合，同样留来陪你。”

“我放你离开。”

三号：反正总比你吧，你在他心里的位置绝对是垫底的。

好像没有现在痛。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无论如何，我对你的心意是真实的，我喜你，年年，从很久以前就喜你，从来没有改变过。”

郁慈航伸手，抓住了黎夜的手臂，散发一片不祥的血光。

可是……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