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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忽然楼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金犬睁开黑似的睛，明显雀跃起来，从窝里了去，甩着尾奔到门，迎接回家的主人。

舒年并不惊讶，梦境可以分为多，有的梦可以和梦中之人互动，有的就不行，这个梦属于后者，他们在梦中游，如同在观看一场电影。

郁慈航笑笑, 向他解释了一番, 原来他能梦境, 还与那些攻击他的黑蝴蝶有关。

他发现自己在梦境中行动如常，没有受到标记和醉酒的影响，但不清楚见到左朝见后标记的效果是否再次显现来。

舒年哭够了, 冷静来，床去了与卧室相连的盥洗间，把脸上的泪洗净了。

“走吧。”郁慈航摸摸他的发，带着他离开了卧室。

舒年有困惑，左朝见厌恶师兄？明明师兄什么都没过，为什么会被他讨厌？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左朝见的家，一栋独立的三层别墅，左朝见的家境果然非常优越。

对于这一，郁慈航没有解释，继续讲述着他在梦中的发现——在某程度上来说，左朝见的现实与梦境是相反的，只有在梦中才能将他杀死。

为了帮他，师兄心心念念着杀死左朝见。舒年心里是谢的，却掩饰不住神的黯淡。

他与左朝见相识已久，从未看过他与“他”有所牵连，为什么他会成为“他”的化？

舒年承认郁慈航说得不假，光是距离左朝见死去就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谁能说得清这些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他不愿相信罢了。

他忍不住问郁慈航，后者淡淡回答：“鬼神之事变幻无常，你所见的未必是全。岁月漫，回无度，或许他们早有渊源。”

“或许是因为左朝见厌恶我, 它们对我有着特殊的憎恨。”郁慈航说, “借着这，我在它们上寻到梦境与现实的连接，便得以梦境。”

于是郁慈航用了某些手段，在梦中窥见现实的照影，引导舒年引梦境，与他一起杀死左朝见。

无法互动，便难以寻找蛛丝迹，要找到真正的左朝见会更有难度，他可以隐匿在梦境的任意一角落，可舒年只觉得有些庆幸。

确认自己没有问题，不会给师兄拖后，舒年关切地询问起郁慈航：“师兄, 当时你为什么不见了, 又怎么会左朝见的梦境？”

郁慈航笑了笑, 他的发，声音很轻：“我来帮你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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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跟在郁慈航后，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家中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就没别人了，还有一只金犬，乖乖地趴在窝里小憩，对于他们的突然现，阿姨和它都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