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人类的什么？

可是，事不是这样来推论的。

两个事件，相隔的年岁很，但她永远都会记得。

“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

艾诺皱起眉：“你……”

没想到得到的，会是这个回答。

洛西芙的神并没有任何波动。

——意味一人类的。

洛西芙：“是吗。”

“既然我们都恨他……！”

闻言，艾诺微微眯起双，像是一又恢复了那恶劣的原状。

如果受到过的话，应该能说来才对。

良久，洛西芙摇：“不。”

“我的人在王城中已经埋了众多线。”他继续，“一边是他被龙灾折损的帝国军，一边是你自己这简陋寒酸的隶们。圣女大人，你应该选择的。”

洛西芙：“什么机会？”

挤来的笑容再度消失。

“而且，领主阁。”洛西芙说，“我与你也并不是一路人。”

说话间，风雪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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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诺扣住她的肩：“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与我站在一起！？”

“难你忘记你被他驱赶王城的那一天了吗？”

“如果，意味着组成我如今一切邪恶的源的话，那么，我他。”

“如果这就是，那么，即使再血腥，再残酷，再痛苦，我也他。”

毕竟，她是人，不是龙。

“……”

他不解。

“将他踩在脚，将他变成隶，将那些皇室贵族全变成隶的机会。”艾诺说，“你，不正是想这样吗？”

“难你忘记他睁睁看着你被上枷锁游街的那一天了吗？？”

，是虚构的。

无法温存，却也无法逃离。

想了想，洛西芙缓缓开：

洛西芙毫不犹豫：“当然没有。”

好不容易在刚刚拼凑完整的尊严，再次被她的漠然所彻底击碎。

她真正地受到过吗？

漫天的纯白雪，寒冷得像是要把人撕碎，血，刺穿骨髓。

“我们就应当将崇的地位抢夺过来，将所有的权力、财富都抢夺过来，我们向他复仇、向城堡里的所有贵族们复仇，我们将现状颠覆，我们让他们成为隶，好不好？？”

“其实，我并不知意味着什么。”她说。

“——与那些隶们。”

“圣女大人，我全都看见了。”他压低声音。

“你似乎，正在暗地里筹划一项亵渎整个帝国的事。”

艾诺双目发红，禁不住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