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节(3/3)

“是的，我看到了。但我想要问一——您觉得，我错了没有？”程鹏问。

“你问我‘错了没有’？我倒要反问你一句，你认为自己的是对还是错呢？”那个老迈而充满活力的声音带着少许戏谑之意反问，“我的看法其实不重要，关键是，你怎么看待自己说的那些话呢？”

程鹏站在这片玄黄之中，地叹了气。

正当昊天上帝以为他要低认错请罪的时候，他却抬起了来，中依然闪耀着光芒。

“我并不认为自己说错了！”

“哦？”昊天上帝稍稍有疑惑地问，“为什么？”

“当我对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目标是鼓励他更加独立地理朝政，事实证明他得很好，所以我的那些话并没有说错。”经过了申琦的劝说或者说开导，程鹏已经从苦恼和消沉之中走了来，“时移世易，变法宜矣。同样的一句话，在一况是对的，可在另一况或许就是错的，医生给人治病，绝不会无论什么疾病都开一样的药方，一个君王理国政，也不应该死抱着某个信条不放，而应该更加灵活。”

“这么说，是他的错，而不是你的错喽？”

“不，是我的错！”程鹏的话却让昊天上帝又是惊讶了一，“既然他愿意接受我的言，那么我就应该经常对他言，给他讲讲治国之——虽然我不是一个好军师，却是个不错的学者，如何治理好一个国家？关于这话题我可以说几万字的篇大论来。”

“但你没有。”

“是的，我一直在专注着自己的事，忽略了言，以至于他错误地将我的话用在了不合适的地方。”程鹏，满是自责，“如果我能够多给他讲一些治国之为君之的话，或许他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或许而已。”

“是的，或许而已。或许即使那样了也没有效果，或许他会产生逆反心理，错得更加严重……”程鹏笑了，笑容很清澈，没有任何的迷茫，“但这并不能作为‘不去’的理由！”

“可是你错了，带来了很严重的后果。”

“对于造成的后果，我非常难过和遗憾，但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依然会去，只不过要设法考虑更妥当的手段而已。”程鹏回答，“只有了而且失败了的人才有资格说‘我很遗憾’，没有的人只后悔而已。遗憾是难免的，但后悔却是可以避免的！我不怕遗憾，但我不愿意后悔！”

“那么现在你就是遗憾喽？”

“是的，我很遗憾，我愿意接受这个错误带来的后果。”程鹏低了，“我就是为此而来请罪的。”

昊天上帝并没有惩罚他的意思，反问问：“看来你已经给自己定了，你把错误都揽在自己上了吗？”

“当然不是，犯大错的是他而不是我。不过这并不代表我没有错误——我的错误和他的错误是两码事，但我的错误或许导致了他的错误——至少是其原因之一，对此我有必要负责。”

“你确定自己有责任？”

“我当然有责任！他如果从来不愿意接受我的建议，那么我的建议对他毫无影响，我就没必要去什么；但他既然愿意接受我的建议，那么我就有责任给他提正确的建议！既然能，就得负责！”

“你不觉得给自己增加了太过于沉重的负担吗？”

“的确沉重，可我既然因为建议被采纳而得到了任务奖励，那么就得负担起后续的责任来，这是很公平的——说几句话就能拿到奖励，这事才真的不公平！”

“看不来你对于‘公平’还相当固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