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节(2/3)

这一回的屠城已经将帝辛久以来积累的气运抵消殆尽，要是继续屠城去，那只怕不等战场上吃败仗，直接就天打雷劈了！

“你果然知，不愧是代天封神之人。”帝辛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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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上杀气那么重的样……恐怕这只是个开始，日后再遇到效忠于西伯侯的小诸侯拒不投降，他可能还要屠城。”

“唉！陛这次铁了心要到底，我劝了半天他也不理睬，就是持一句‘君无戏言’！”晁田整个人似乎都灰化了，沮丧得让人怀疑他会不会走着走着就变成一堆灰烬在地上，“他平时好说话的人，这么这次就这么固执呢！”

，表示王者的运气越好，越得到上天的庇佑，可血光是什么？血光是作恶多端之后被上天所憎恶的显示，血光罩就意味着噩运不远……这理在现实中当然是不成立的，可在封神演义这神怪世界，却是确凿不移的铁律！

然而，世界上总还是有“底线”这回事存在的。

周任为玉虚门，奉元始天尊的命令去扰朝歌杀害无辜，其实真正造成的死伤并不很多，却已经闹得程鹏堵门搦战多时，十二金仙没一个敢帮他的地步，就连最后南极仙翁来调解，也不敢说“化解仇怨”，而是“恩怨暂且记，来日沙场见面再说”，可见这突破底线的事，究竟是何等严重。

“什么事？”

帝辛笑了，坐直了：“你的意思，孤明白；你说的理，孤也懂。但孤的心，你不明白。”

“晁将军，你也是……？”虽然已经猜到了几分，他还是忍不住问，“陛的意思如何？”

程鹏想了想，说：“一个人爬山，是从现成的山路走上去方便呢？还是自己开条路上去方便？”

程鹏忧心忡忡地来到了帝辛的营帐，正看到晁田垂丧气地来。

而这一次，帝辛却指示殷成秀将两路诸侯的领地屠城，满城上杀得犬不留！

老百姓对于君主的期望是很朴素的，没那么多，总的来说不外乎“惜民众”罢了，但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起来却就很难了——就算是再怎么淳朴再怎么正直的人，在那个至尊的位上坐久了也难免慢慢变质，善良可以变得凶狠、直率可以变得险、满腔血终究会渐渐化为满肚的坏……好在老百姓并不是那么苛刻，并不要求君主是圣人，只要得不过分，让人有活路，他们就不会有太大的怨言，最多不过茶余饭后闲谈抨击时政，过过嘴瘾罢了。

“你也是来劝孤的吗？”他有气无力地问。

天日昭昭不可欺，这倒行逆施的事一旦来便立刻让上天震怒，后果究竟会怎么样，不问可知！

“不可能吧！”惊呼之声此起彼伏，接着就是一片哀鸣。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程鹏叹，“我现在只担心一件事……”

“这是……杨妃？”他试探着问。

“有用没用，总要试试才知。”程鹏自言自语，通过卫兵禀报，得到了觐见的准许。

很显然，程鹏的担心绝对不是杞人忧天，帝辛会因为愤怒而牵连甚众，以至于继续屠城？这是很有可能的事！

人们常说“天心难测”，其实老天爷的想法并不难测，尤其是这些传统的神话世界，天心即人心，老天爷对凡间君主的期望，其实也不过就是老百姓对君主的期望而已。

帐中，只见帝辛满脸疲惫之，无力地半躺在龙椅上，全无丝毫天的威严，显然被群臣连续不断的谏说得，和大臣们一场一场的辩论争执也让他疲力竭，甚至连仪容都顾不得了。

“程将军你也要去劝吗？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刚才老太师也来劝了，陛也是不听……老太师已经派人去请王后娘娘修书劝说了，现在……恐怕只有她说的话，陛才有可能听得去吧……”晁田一边唉声叹气，一边低远去。

程鹏突然剧震，明白了帝辛的意思。

屠城，不论是为了什么理由，都突破了“底线”！

“我是士，他是天，我错了事大不了被天雷轰灰灰，他错了事可没办法‘一人事一人当’！”魏野立刻反驳，“谁让他是天来着！既然坐在龙椅上，个人的喜怒哀乐就必须向大局退让！”

程鹏微微惊讶，抬看去，只见他从衣服里面拿一条只剩半截的狐狸尾来——此时已经是九月旬，天气微凉，但却还没到需要用狐裘的地步，却不知他为何要——

“唉！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队伍频里面，魏野已经拍着大放声叹息，“帝辛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冷静呢！”

“他死了怀的妃，死了比兄弟还亲的师弟，你让他怎么冷静？”何茗地叹了气，“换成你在他的立场上，只怕你得比他更狠！”

程鹏闻言，也忍不住叹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