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少一大截，竞争力差远了。”

“那时候我们这儿没有年龄限制，考得上就能读。”

事实上，以前很少有人会教宋祁于这些，宋老太这个辈不懂读书，在这上面不了太多力，多是督促孩写作业看书，别太实就行，而其他任课老师也不会怎么，宋祁于的成绩有目共睹，没有比她更让老师省心的学生了。

黎洛了然，想了想，回答：“十八年前，我刚上一那年。”

“听说过。”

黎洛接不去，停顿片刻，实话实说：“我没参加考，中以后就国了。”

宋祁于嫌麻烦，懒得换位置，搬来搬去费劲儿。

晚一，趁这人在背书，黎洛起倒，同时不着痕迹倒扣那张大学合影照，将其压着。

“不过当年能读完中的人都不算特别多，跟现在很不一样。那时难不在考试上，有的家供不起大学生，条件差，考上了也读不起。”

宋祁于问：“考难度咋样？”

十八年来，黎洛是第一个抓宋祁于学习这么的人，连曾经的老师都没到这程度。

“你学年纪很小。”宋祁于关注比较偏，不大用心。

宋祁于收起目光，不看了。

尽量不和小孩儿聊现实苦难，黎洛生生止住聊天，敲打对方：“看这儿，不要瞎琢磨别的。”

宋祁于指向旧照。

黎洛轻扣桌面：“别分心，专注一。”

接来的两周时间里，每天晚上，黎洛都会至少半小时陪读，期间还列了一张作息表来，详细安排宋祁于的学习计划。

“当时考生也没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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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于不由得看了几，注意到了这个。

少女时期的黎洛和现今差别大，那会儿的她白净又青，纯黑直发，气质文静，面对镜还有些拘束，不太能放得开，整个一小姑娘样。那年的褚教授和黎老师也还是意气风发，尤其是褚教授，大方自信，穿着十分前卫时髦，很有九十年代的港风韵味。

“哪个？”

宋祁于不去探究这些。

“嗯。”

“那个什么时候拍的？”

也许是不愿被窥视隐私，想隐瞒什么，也许是临时起意，腾地儿换别去了。

宋祁于不是瞎，自是发觉了端倪。没多久，那张照片连同相框都消失了，被黎洛藏起来了。

周日一天都在学习，加大度补习薄弱。

西侧面的三脚架上摆着一盆绿植，旁边的矮柜上还有两张镶框的照片，其中一张是黎洛小时候拍的，一家三的合照，另一张是黎洛大学时和同学朋友的合影，上面基本都是洋面孔外国人，一看就不是国这边的。